所以，书桌里的暗格是明，避火图这个暗格才是真。

应该是个聪明人。殷渺渺心想。

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将一切还原，把卓煜的书信放在了书桌上，随即跃上房梁躲了起来。

一息后，叶琉推门而，上灯，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信。

他微微皱眉，狐疑地拆开来一阅，面瞬变。短短一封信，他反复看了几遍，这才将信放在蜡烛上烧毁，然后若无其事地门，吩咐小厮：“我去一趟，不必跟着。”

叶家的仆从都知晓他不喜人伺候的，没有起疑，叶琉得以顺顺利利地孤从总兵府离开。

殷渺渺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见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和任何人碰，反倒是谨慎地多绕了几个圈才到客栈，心中稍稍放心。

看来叶琉并没有背叛，仍旧一心记挂着卓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待叶琉了客栈的院，殷渺渺才现：“叶公，这边。”

叶琉惊得差刀，以他的武功，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现的：“你是？”

“嘘——”殷渺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带着他翻越墙，到了他们借住的院里。

寒冬腊月，鲜少有人门，整个院只有他们住，黑冷兮兮，一烛光都没有。叶琉起疑：“陛下当真在此？”

殷渺渺没有理会，照约好的暗号敲了敲东厢房的门：“是我。”

漆黑的屋里这才现了光亮，卓煜举着烛台过来开门，看见殷渺渺和她后的叶琉时才松了气：“快来。”

今天，他和往常一样，完早课后与诸位弟一用了朝，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诵经。

一推开门，他就面惊讶：“陛下缘何去而复返？”

“昨日我在回京途中被人刺杀。”卓煜，“法师是否知此事？”

法明诵了句佛号：“贫僧知晓，只是……”他疑惑地看着卓煜，发觉他上虽有血迹，但不像受重伤之人，脸难看了起来，“只是昨日，不是定国公世恰巧路过救了陛下，然后护送您回了吗？”

卓煜脸一沉：“不，我被人追杀至后山，幸得一位姑娘所救，今早想返回中时，发现城门封锁，无人能。”

空海寺与天家来往密切，法明并不缺少政治脑，他冷静地指：“陛下受伤后，贫僧见过您。”

“你是说……”卓煜如芒在背，“有人冒充我？”

法明审视地看着他：“那真的不是陛下吗？”

卓煜上：“初见时，你不知我份，与我辩讲佛理，最后是我输了。”

“不错。”法明捻着佛珠思索，“既然昨日之人并非陛下本人，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