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角，走过去坐到她面前：“师是生我的气吗？”

“好端端的，我什么生你的气？”她笑盈盈地问。

“说得是，要说生气，该是我气才是，你好端端的什么烧我的山？”他居然还兴师问罪起来。

殷渺渺冷笑，给他三个字：“我、乐、意。”

“我有什么地方惹恼了你？”叶舟注视着她的双眸，角抿起，“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一次都不回我，又烧了我的山。”

殷渺渺听得稀奇，叶舟之前被她这么欺负，一声都没敢吭过。现在好了，才离开十年，就和她说起委屈来。

“我乐意，你不乐意，过来什么？”她拈起酒盅，一喝尽。

“我来给你送礼。”他说着，取了袖中的一支凤钗。钗上的金羽累丝的凤凰不过寻常，但中衔的珠却十分特别。

她本来不想理他，看见这珠却放下了酒盅，摄过细看。这是一颗充斥着火灵气的珠，里的灵气量不多，约莫只有几个小法术的量，也不够圆。

但叶舟不可能送她一颗劣质的火灵珠。

“这是我新炼的本命灵丹。”他顿了下，，“凡人也可用。”

殷渺渺挲着珠，许久方问：“危险吗？”

“在丹田的时候比较危险，毕竟是灵力，凡人之很难承受。”叶舟冷静地叙述，“修士的本命灵丹可自行淬炼阶，这个却只有炼气初期，无法增长。”

她：“和材料有关？”

“嗯，都是低阶材料，不过就算有阶的，他们也用不上。”叶舟回答。

殷渺渺明白他的意思，修士有洗伐髓一说，随着修为的增加，的度会不断提升，如此才能承载起大的力量。凡人的素质无法提升，给了更品阶的力量只会适得其反。

“能用多久？”她又问。

叶舟微微一笑：“十年。”

殷渺渺惊讶地看着他。

“凡人不开窍，无法纳天地灵气，所以一开始，我也以为只能用几次。”叶舟平缓的语气中，透了些微笑意，“但后来我想了想，委实不必全然效仿修士的情况，妖兽不吐纳打坐，照样能够修行。”

殷渺渺一怔，旋即恍然：“靠？”

“嗯，本来就是绝大多数生命的生存方式。”叶舟了，“效率虽然慢一些，却合乎天理，不必额外开拓经脉，只消予他们一些低阶的灵米兽即可。”

简单通用，也就意味着普及更。

殷渺渺着这珠，忽然发现，那个执着于丹药品阶的师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当年的她还是首席师，他也不过是个筑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