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承，往旁边跨了一步。

又踩死了一株。

孔玉惊呆了。他反应极快，豁然抬：“你是故意的！”

“谁的，我没看见。”她不认账。

孔玉才不信，握住颈间的玉坠，大声呼救：“师！有坏人来砸场了！”

过了会儿，沈细骑着一只过于胖的仙鹤飞了过来。她还未筑基，不能很好地驾驭仙鹤，不得不拼命搂着鹤的脖，姿势有些稽。

不过她自己没多在意，狼狈地爬了下来，先看看孔玉，确定他安然无恙。这才敛容正，对殷渺渺行了一礼：“晚辈鼎峰沈细，不知是哪位前辈当面？来我鼎峰有何事指教？”

她中问着，余光却扫过殷渺渺的衣着。可惜她早已用幻术遮蔽真容，为人所见的只有再普通不过的门派袍。

殷渺渺：“我路过。”

“师，她踩坏了我的灵草，两次，还不是故意的。”孔玉告状。

殷渺渺故作讶然：“踩坏你的灵草？这话从何起？”

“你还赖账？”孔玉委屈至极，指着药田，“那不是你踩……”

他傻了。药田里的灵草好好地长在那里，除了有几株被虫啃了几个，完好无损。

“怎么会……”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沈细，“我明明看到她踩坏了。”

殷渺渺淡淡：“胡言语！这就是你们鼎峰的礼节？”

沈细也觉得奇怪。但她了解孔玉，知这个师弟不是谎的孩，可也无法解释前的情况，只好：“看来是一场误会。”不等殷渺渺话，飞快，“前辈来此，可是来寻家师？”

“我路过簇，没想到你师弟空白牙污蔑我。”殷渺渺慢条斯理地，“你不给我个法，少不得去执法堂走一趟了。”

沈细回门派不长，却借着真传弟的份，在门派内多有打，所知不少，执法堂自然不例外。

她不知孔玉为何指责对方，但既无证据，闹去肯定是自家没理。思量片刻，不卑不亢：“师弟年幼，冒犯了前辈，是我这个师的不称职。晚辈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还望前辈见谅。”

而孔玉见状，咬了咬嘴，走上前来：“和师无关，是我、我的过失。晚辈在这里给前辈赔罪了。”着，拱手向前拜了一拜，行了个大礼。

殷渺渺定定看着他们。

风拂树梢，碧叶徙靡，鸟语清脆。

静谧中，山那走来一人，蹙眉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什么？”

“师父。”沈细心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