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铺当初照你的想法，打造的是品牌，不是专卖某一胭脂粉。现在名气已经打去了，很多人想买却买不起，想买也买不到，这很危险。”/p

沈细好奇：“为什么？”/p

“我虽不懂生意经，却知一个不变的真理。”柳烟之抬起眸，正，“极必反，盛极必衰。不是谁都有耐心等那么久，别家的东西不比我们差多少，人家为什么非要等我们不可？胭脂粉白了，不过是锦上添的东西，不似法衣法宝。”/p

沈细一怔，陷思索。/p

她确实有想当然了，以为把奢侈品和饥饿营销那一，搬到古代背景下的修真界没什么问题，却忘记了两个世界的背景截然不同。/p

“是我想当然了。”她挠了挠，坦然地承认了错误，“但现在调低价格肯定来不及了。”/p

柳烟之：“当然不能降价，我的想法是，寻一个最容易炼制的件，改良一下方，再招几个丹鼎阁的弟协助炼制，保持供货量。”/p

她纤白的手指划过账册，沉，“脂如何？这东西用得快，且最常见，颜又多，容易新样。”/p

沈细：“？？？”/p

等等，她听到了什么，这不就是红吗？买得起的奢侈品，你能拥有的第一个奢侈品，女人要对自己好一，不给你买红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无数营销梗飞快闪过脑海，沈细开始怀疑人生。/p

柳烟之问：“如何？”/p

沈细默默，这两年冒来的尾迅速缩回了底下——有本事的人能从蛛丝迹，就想适合的办法，没本事的人就不一样了，只会照本宣科。/p

“正好我对脂也有些了解，我先拟个方吧。”柳烟之浅浅一笑，述了几个方，问她，“你喜哪个？”/p

沈细拍：“都喜，烟之最厉害。”/p

柳烟之微微笑了笑，沉默片刻，忽而问：“那你觉得，以后我给你们师徒打工，挣灵药钱，如何？”/p

沈细心里一突，心翼翼地问：“呃，是时间到了以后吗？”/p

“是啊。”柳烟之，“离我和叶真饶约定，已经没多少年了。”/p

沈细沉默。/p

柳烟之是投靠人，自由却受雇于叶舟。这模式在炼丹师上很常见，一般投靠到期后，双方两清，再无系。/p

离她当年定下的五十年，已经不远了。/p

沈细很为难。她和柳烟之情同妹，受她教导良多，私心很希望她留下来，但同时，她又很清楚柳烟之不是纯粹为了挣灵药钱。/p

她是想留在叶舟边。/p

至于原因，实在不必多问。人心都是长的，面对一个救自己于绝境的人，容貌份样样不差，更是在某一专业领域极有建树，看就要开一派，动心又有什么不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