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凤凰，你叫什么？”/p

一个脑袋“我是大明”，另一个脑袋则“我叫明”，然后两个脑袋异同声：“我们叫重明。”/p

凤凰：/p

“重明，不许和同学接耳。”讲台上的夫用力跺脚，铺着的青砖顿时裂数裂，“新同学，上课的时候不准话。”/p

凤凰怂了。/p

但过了会儿，双鸟同桌故态复萌：“你吃零吗？我带了豆。”它偷偷翻开翅膀，洒下一捧香香的炒豆。/p

凤凰犹豫了下，声：“我喜吃糖。”/p

“糖好吃吗？”明问。/p

“好吃，我请你吃。”凤凰财大气，大方地拿一堆糖果，心藏在翅膀下推过去。/p

窸窸窣窣。三个脑袋啄来啄去。/p

站在窗外的殷渺渺：“……”/p

上学第一，就和同桌偷吃零，让她什么好？欣它的适应不错，还是绝望于学渣的不守纪律？/p

算了算了，不见为净。/p

她驭光离去。/p

接下来的大半里，凤凰都在到新朋友（及和新朋友吃零）中度过。课程不算难也不算简单，它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已经彻底听不懂了。/p

最初它还有慌，但发现重明两个脑袋也没听懂时，心安理得地继续学渣了。/p

唉，读书这事要看分的，没有就没有，它也没办法啊。/p

午饭有人吃堂，有人开灶。/p

凤荒储工里准备好了一个月的伙，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饭后睡了个午觉，开始战斗课，照族划分内容。/p

鸟族的训练内容是飞翔。/p

夫：“这是基本功，我们鸟类不会飞，就好像鱼不会游。”/p

凤凰昂首。/p

重明低缩。/p

凤凰奇怪：“你怎么了？”/p

大明仰起，垮着脸：“我不会飞。”/p

凤簧大了睛，还有比它更笨的？/p

飞行课是一个个排队跟着飞，绕镇十圈，但当到重明的时候，它扑腾了下，几米就跌了下来，沮丧地走到了一边。/p

夫叹气：“重明，你有两个，必须合才能飞起来，再试试。”/p

重明不吭声，默默地钻了草丛里。/p

凤凰犹豫了下，跟了过去。茂密的草堆里，重明的两个脑袋缩在翅膀里，泪吧嗒吧嗒往下掉。/p

“别哭了，我请你吃糖吧。”凤凰忍着痛，推过去几颗自己最喜的味。/p

重明摇，自言自语。/p

“我们是不是很没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