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长老，好久不见了。”

“……就为了帮她练速度，突破极限？”

“不是。若只为这个，您大可自己动手，何必兜这么大个圈来找我？”

而且您下不去手便让别人来揍我？

“……我下不去手。”

这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想想却越发让他觉得好笑。

“剑祖。”

妙啊，逻辑鬼才。

尘渊看见容予的影还有立刻起行了个礼，余光瞥到了他后的少女后一顿，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

只要绥汐稍一抬眸，便能看到对方线条优的下颌线条。

“我下手可没轻重，也不会因为她是您徒弟而手下留情。”

“别的我是不知。可您揍人倒是一绝，极有天赋，不比我差。”

“不说这个了，师父你赶带我去修行吧，我也想早些赶上顾师兄他们。”

“嗯。”

“那也比不得你。”

绥汐年纪太小可能不知，但对于容予的丰功伟绩尘渊却如数家珍，都记得格外清楚。

可以说，除了桃源的那些女修们没被他揍过，谁没挨过他的毒打？

不知为什么，绥汐总觉得容予心情不大好。

容予这话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

绥汐听了怪不好意思的。

尘渊嘴角搐了下，看到他微微颔首后心下还是不解。

现在虽收敛了好些，没了年少那般血气。

容予沉默了半晌，低声这么说。

“师父，原来您所说的换个修行就是送我来挨揍的？”

容予皱了皱眉，少有的了疑惑的神情。

“哪怕你修的是无情，依她的资质最多也只堪堪追上你修行的速度，不可能比你快这么多。”

容予视线往旁边移了些，有些飘忽。

快得吓人了些。

却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尘渊看了一似乎还什么都不知的绥汐，抱着手臂，微微抬起。

容予摇了摇，正说。

“我记得她只是个双灵。”

容予没再继续说了，他眸闪了闪，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她抬起手挠了挠面颊，虽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兴的。

“我也没您说的那么厉害啦，就是比起旁人悟一些罢了。”

他虽对宗门内的人平和近人，但动起手来那个狠劲儿让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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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与我来。”

她震惊地看向容予。

尘渊被噎住了。

想当年，上至佛修，下到修，中间还有几个昆仑蓬莱的大能。

“剑祖昨日所委托我的事便是这个？”

“……师父，双灵整个剑宗内门弟里也就顾师兄和她两人而已。”

这下绥汐算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

“您若觉得不合适便将她带走吧，免得到时候您反倒怪罪起我来了。” [page]

再次确认了一遍。

尘渊没有先理会绥汐，而是带着询问的神看向容予。

听容予这语气，就好像双灵是萝卜白菜一样，随便大街上就能找到似的。

“下手没轻重最好，疼了她才会拼命躲开。”

“既然如此，那有些事我得事先与您说清楚。”

尘渊一青衣，就在清心阁里坐着。

“这几日她便拜托你了。”

她跟着容予御剑去了小竹峰，那边一年四季竹叶常青，一片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