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无尘淡淡收回视线。

到了一半却没有动作，只用手指挲了下书角。

这件事尘渊是之后才知的。

倒不是容予不能引绥汐无情。

容予越听越心悸，他放下笔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

这个时候若长久没有突破，便会送去绝云寺暂修一段时间。

容予正在提笔写着什么，听到对方有些急切的声音后一顿。

“剑祖你常年在凌云峰待着，有时候闭关一下就是十年百年的。剑宗之事由宗主着，你自是不知晓。”

“不过也不是被修打碎那般无法愈合，他将其打碎了用灵力护住了心脉之后也能愈合。”

最容易心平气和，清心寡。

刚开始尘渊还忧心绥汐的，现在见了容予这样着急的样他反而莫名放松了些。

“但你也不能否认他下手的确是够狠，至少我平日里再怎么往死里打也不会伤及内里的。”

等到他急急忙忙来到凌云峰的时候，只瞧见了容予和白栎的影。

“这个我听师父说过。他说是无情他没修过，怕稍有差错便误了我修行。”

容予手中的笔停了下来，笔尖一墨落在了宣纸之上。

“他的确怕行差走错，但这不是最主要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修行一段时间了。”

“心不够静也不至于把金丹都给打碎吧。”

只是有了无尘这个真正修得无情的人在，自然得选最有把握的人来才是。

他

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师父那般无所不能的人却对教你这事如此苦恼，甚至找上了我来引你？”

无尘抬眸先看向了坐在上面的容予。

“你与他曾过手？”

绥汐眨了眨睛，她看着面前眉目慈悲的佛修好一会儿。

能让尘渊都担忧的程度，可见有多重了。

“他教不了你，至少在引你无情的之前。”

“倒也不是。”

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容予这下没法儿淡定了。

“你师父修的不是无情，有情之人可狠不下心教一个无情之人。”

“师父……”

容予的手不自觉放在了一旁的书页上，他想要往后翻一页。

尘渊脸凝重了些。

“不用离开。无尘他近日刚苦行回了来得了空闲，这段时间他也会住在凌云峰。”

“无尘大师，请多多指教。”

于是这个传统就这么，从几百年前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我的确怕差错。”

绥汐心无杂念，应当不碍事”

“剑宗曾有弟去过绝云寺暂住修行，当时他师父原本想找的是寺里的圆真法师。结果恰巧他人不在，便托付给了无尘。”

容予觉到绥汐的不安，温声这么解释。

“……他可比我下手还要重。”

“剑祖，你真的将绥汐给了那个无尘手里了？”

“之后他如何教你是他的事情。

“……”

“而我教得了。”

尘渊也觉得自己有儿恶趣味。

佛门圣地，氛围极好。

“他是当今唯一一个与绥汐同修无情的人，由他来引最为稳妥不过。”

“我这是要离开青霄凌云了吗？”

就这样绥汐离开了尘渊，跟随着无尘继续修行着。

绥汐咽了咽，神小心翼翼地看向容予。

“？？！！”

他的神似笑非笑，看得容予有些不自在。

然后恭敬地行了礼。

“是小峰的弟，回来时候还是顾长庚御剑去接的，上伤躺了三月都没好全。”

绝云寺和青霄凌云向来相甚好，偶尔剑宗里会有弟心不静，修为顿涩。

“剑祖，你真这么与你徒弟说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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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为何我不知晓半分？”

“……大约是那位弟心不够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