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容予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无尘说得是对的，这并不是他不同意便能决定的事情。

更何况，他本没有替绥汐拒绝的理由。

于情于理，作为师父的他应当是支持的。

容予抿着薄，半晌才沉默地坐下。

“等之后我会与她说，若是她不愿那便算了。”

“自然得尊重她的意愿。”

无尘这么淡淡地接了一句。

他觉此时气氛有些凝重，想了想准备早些离开。

不想余光一瞥，瞧见了阁层上放着的一盏琉璃灯。

“那灯看着不像是剑宗的东西，是剑祖去凡间带回来的玩意儿吗？”

容予一顿，顺着无尘的视线看了过去。

他一愣，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闭关之前放在上面的琉璃灯。

说来也奇怪，之前他每日若不看到这盏灯便会心神不宁。

关后却鲜少有这觉，因此那灯便一直放在那里没有被他拿下来过。

“……我不记得了。”

容予看向那灯的时候神柔和，细看之下又带着儿疑惑。

“我神识回归时候它便在我手边了。”

“神识回归前后记忆的确有些迷糊，我当时也是缓了许久才清明。”

无尘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

他也是神识回归之后神智不清了好长一段时间，虽记忆没有丢失，却鲜少有清醒时候。

“我能看看那灯吗？凡间的小玩意儿我没见过几样，瞧着还别致的。”

“你自己去拿吧，之后小心放回去便成。”

容予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他竭力压下心不安的思绪。

执笔继续写着什么，想让自己心静下来。

无尘也没他如何，他手一动，翻手平放着。

那盏琉璃灯从上面缓缓地落在了他的手掌心。

琉璃灯剔透光，工也算不错。

无尘缓缓转着，用手稍微挲了下，看得仔细。

这小件他见得不多，倒也觉得新奇。

无尘正看着，准备将其放回去的时候。

原本光洁如镜面的灯上，右下角有一似乎写着什么。

在内里，字小。

一不留神还真的注意不了。

无尘用指腹拭了下，稍微凑近看去。

他一愣，瞳孔一缩。

半晌，他眸闪了闪，回看向了正在伏案写字的容予。

“……剑祖，我有一事想要问。

不知你是否能为我解惑。”

“何事？”

“你达到羽化之境这几百年里可有渡劫？”

容予不知无尘为何这么问。

他抬眸看了过去，见他并无玩笑之意后这才放下了笔。

“在与那先尊手后神识不稳时有过一次雷劫，其余的便没有了。”

“只是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