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摇。他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

只是没有了矮桌，他忽然不知接下来应该坐在哪里才好了。

“您站着什么呀？快过来吧。”五月一手拿着酒，一手拍了拍床铺，“我帮您包扎。”

“麻烦你了。”

义勇乖乖坐下，撩起衣袖，右手臂上闪电般的伤。

这些从肩角零零散散的蔓延到手腕的裂是被落下的惊雷劈中时所造成的，现在已经不再血了，但看起来依旧很骇人。

五月沉默不语。她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觉得间一阵酸涩。她让自己的动作尽量轻柔，生怕会疼义勇。

一圈一圈地缠上绷带，义勇能觉到自己的胳膊变得逐渐僵了，刚撒上酒的伤还是有一疼。他漫无目的地四下瞄，试图让自己分心一会儿。

“您饿吗？”

五月惯常的询问又冒了来。

义勇了。他确实饿的。

“好吧。家里还有一包方便面，我待会儿去煮。”她在绷带的尾端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蝴蝶结，忽然莫名地叹了一气，“但是只有一包而已。冰箱里好像还有一年糕……算了，丢一起煮吧，我们分着吃。”

“好。”

反正这东西义勇也不懂，还是不要唠叨太多，放手让五月去比较好。

趁着五月在灶台边忙碌的空当，义勇继续打量着这间公寓。其实这里小得一就能看遍，但义勇还是停不下想要多看几的心思。

主要是这间屋里的东西都太奇妙了。

譬如像是不需要木柴就能生起火的灶台，再譬如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灯。

实在是……太奇妙了。

义勇惊讶得说不话，对于这些新奇的东西她也不好意思多问——所以今天的他才会格外的沉默。

他始终保持着这么一番不动声的模样，反倒是让五月有张，端着面碗的手也差抖了抖。她赶小跑几步，把面碗稳稳放在桌上。

两碗面之间可见的差距让义勇都注意到了不对劲。他这一碗里是正常的量，而五月碗里的面，好像就有少的可怜了。他蹙起眉，忍不住问：“你只吃这么吗？是不是有少？”

“够了够了。”五月用手捂着碗，敷衍似的小声咕哝。“我平时也就吃这么一而已嘛……”

“撒谎。”

义勇一脸正气，从她手中拿过碗来，把自己的面匀到了她的碗里。

“这小半碗怎么可能是你的正常饭量。你平时明明要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