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次”究竟会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就比较见仁见智了。锚一直神鬼没的，也从不说会什么时候现，又会现在哪里。

磨蹭到了这么晚，义勇和五月都已经很疲倦了。躺下没多久，他们一齐坠了沉的梦中。

话还没说完，一个长长的哈欠打断了还没说完的话。她半眯着睛，伴随着哈欠一同浮起的疲倦让她忽然不是很想再说下去了。

“说的也是。那等下次见到他了，我就问一问吧。”

无论神鸣究竟是否是一只“正直”的鬼，无论他们两人的猜测是否正确，这都只是猜测罢了。真相藏在逝去之人的骸骨中，隐于神鸣自己的脑海里，是为外人的义勇和五月没办法得知的。

“好了好了。我会睡觉的。”她急急地说着，“您也快睡吧。”

“有个人肯定知一切。”他说。

想也不想的，她退缩了。

义勇很诚恳地摇了摇：“实话实说，不像。”

看着义勇的双，五月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家伙看起来会是这么‘正直’的家伙吗？”

大概只能耐心等待着锚大人的到来吧。她想。

五月的梦里漾着清甜的梨味——但义勇却被着镜的凶恶鳄鱼追了一整个晚上。

“难我们要一直这样未知下去，只能依靠脑补才行吗？唉……可我不喜这样啊……”

但就算心里已经想得这么明白了，五月还是捺不住想要抱怨的心情，小声念叨了一句：“锚那家伙，觉一也不靠谱嘛，就像是事完全没有计划的那人一样，实在是……啊——”

变得有条理了。因为你的父亲击败了他，他心怀不满，于是隐藏踪迹，埋伏了很多年，直到自己的实力增长到能够与鸣一战的程度，才再次现。”

五月叹气着，伸手探向杯。察觉到手中的重量好像有轻，她才想起来，刚才她已经把全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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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说着，关掉了灯，也不五月怎么宣称自己神十足，行把她摁回到床上，顺便帮她盖上被。

但不是黑心会社还是坏心的鬼，她的猜测都不会有太多的变动。

她无奈地一撇嘴，把杯放回原，忽然觉到义勇碰了碰她。

五月听着，时不时地。但这串逻辑的锁链之中，仍然存在着不和谐的一环。

“不过他被剥夺了下弦的名号呢。您也看到了，刻印在他球上字样被打上了叉。这又是为什么呢？”她曲起，把蜷成一团，枕在膝盖上，歪着脑袋向义勇投去目光，“鬼之中，应该是存在着类似于‘老大’一样的人吧？‘老大’有能力赋予下属名号，也有能力剥夺这个名号。如果我是这个老大，我的下弦下属被一个初茅庐的剑士打得差丢了命，肯定会生气得给他降职……啊不对，我说错了，是剥夺他的下弦名号。” [page]

他的分析听上去有理有据，却是很像是这么一回事。

五月不想特意验一番吃瘪的觉。反正问和不问的结果都是一样，那她还是别去问了吧。

想到这里，五月难免有些沮丧。她不喜这行走在未知之中的觉。

只是他的动作幅度略微大了一，恰又是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清什么，差把五月的整个脑袋都蒙住了。五月在被窝里疯狂扑棱，不知是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在作祟。

“我觉得，情况也可能会是这样。”义勇说了自己的猜测，“他因为被鸣打败而到了自己的无能。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于是愤然丢弃下弦的份，一心只想打败鸣。”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锚会用什么话搪自己了。

“你该睡觉了。”

——你会影响到未来的！

虽说与神鸣的接并不多，但义勇从没有在他的上受到任何正面的情绪——倒像是完全被罪恶与仇恨填满了似的，透着冷的凄惨。

她刚才一不小心把鬼与鬼之间的阶层关系脑补成了黑心会社……

从五月上散发来的不情愿都快要溢来，就算是义勇都能轻易地觉到。他抿了抿，鼓励般的对她说：“试着问一下总是可以的。问不到总比不尝试来得好。”

五月歪着脑袋看他，慢慢地放下了曲起的。义勇的话让她飞快地妥协了。

“确实，锚肯定有能力知吧。可我怕他不愿意告诉我。”顿了顿，她断言，“他绝对不会和我说的。”

看着五月乖乖躺好了，他才回到自己的被窝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