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五月早已经为自己编造了合适的故事，所以此刻她的慌张只持续了微不足的一秒而已。

”

五月原本是想要这么问的。可这样的字实在太过酸涩了，五月怎么也没办法说。

这类似于激的情绪实在是让五月觉得违和到了极。她不知应当如何评判才好。

五月捧起一个饭团，剩下的另一个便就归石川睦了。

“其他人吗？”

“我看你的床铺还空着，就觉得你这会儿应该还在台。”五月说着，径直走到她边坐下，“我给你写的纸，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五月浑一僵。从小岛真的表情中，五月看不她究竟是真的好奇还是真的想要探寻些什么。

她所说的故事，毕竟就只是“故事”而已，只让她觉得笨拙而尴尬。她庆幸着小岛真在听完她的故事后便很谅地没有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安了她几句。

听到五月的话，小岛真好像很欣。她轻抚摸着木簪，喃喃似的说：“虽然这并不值钱，但确实我最宝贵的东西了。”

“哦……”

趁着这不怎么愉快的话题告了一段落，五月赶结束了与小岛真的对话。她离开房间，快步走到台。

“和我不一样，她们很早就跟在了真时大人边，大约是……七八岁左右的时候吧。现在她们中的大多数年龄也还不大，都才十五岁罢了。譬如像是冬，她比你还小一岁呢。”她说，“我以前也问过她们的，但她们大多数人都记不得了，可能是她们的过去并不怎么好，所以便主动地忘却了吧。”

小岛真困惑地抬了抬眉。显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五月会问这样的话，但看着五月神情认真，便也就放下了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戒心。

“然后，我遇到了真时大人。她将我带离了那个贫瘠的村庄，给予我金钱，教导我成为歌姬。虽然在当歌姬之前的训练真的很辛苦，但现在也算是在一一变好了吧。”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刚才的问话显得目的太重，五月忙又添上了一句慨。

她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说什么逆反真时的话。于是她索不说了，只问：“那么其他歌姬呢？她们的世也和小真差不多吗？”

“因为是您母亲留下的吗？”五月知这话题很，随意提会显得相当失礼，可她依旧想要以此为突破问些什么来，“小真的母亲……”

还健在吗？

又或者只是因为五月先前问到了与世相关的事情，所以小岛真才把同样的问题抛回到了她这里。

她搓着指尖，低声说起了虚假的世。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饭团不粘手。

“嗯。”石川睦，把摆在手边的盘推了五月这里，“饭团。吃吗？”

石川睦还在坐在这里。

但就算五月不说，小岛真也能猜来。她没有生气，依旧是如同往常一般的恬淡神情。她用一块红布将尺八包了起来，许久都没有说什么。

就在五月以为她会任由这话题归于沉寂时，她开了：“前年的时候，我母亲去世了——她得了重病，变得瘦骨嶙峋，甚至连一些很基本的事情都不了，终日倒在床上……我没有钱帮她治病，尽我已经很努力地去赚钱了，但还是填补不上那大的金钱漏。父亲也早早地因病去了，我便变成了孤一人。”

“吃。”

“是啊。你呢，一叶？你为什么要来离人阁工作？”

从她的话语中，五月听不到有任何对真时的不满。反倒是……有几分激？

五月好像能明白歌姬对待真时的情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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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大家都很不容易呢。”

这就是个很普通的饭团罢了。内里没有包裹酸甜的梅，也没有包上长方形的海苔，一咬下去，能吃到的就只有寡淡的白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