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馅料和味的饭团，实在是过于朴素了，就算是很吃白米的五月，吃了一半也觉得有腻味，但还是勉吃了下去。

努力咽下最后一饭团，五月忍不住叹了一气。她扯手帕，了手。

“这里的都是怎么来的呀？”她随一问。

石川睦依旧在慢悠悠地吃着，不过看起来也很厌倦这寡淡的味了。她解释说：“每隔几天都会有船把蔬菜之类的东西运送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只给吃空饭团也太糟糕了，起码颗梅，哪怕是撒上一小把盐也好啊。”

五月小声抱怨着。

“真时她太抠门啦。”

“呼……”五月把伸了栏杆外，抱住栏杆，“我看到冬手臂上有抓伤。”

“是吗？看来确实是她没错了。”

石川睦并不惊讶。

其实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值得惊讶的，因为在知晓昨夜杏原有人遇袭的时候，她们的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只不过，冬手臂上的伤给予了佐证这一猜测的最好证据罢了。

“冬手臂上的伤已经足以能够证明她袭击了那个受害的男人，并且有杀人的意愿。但这不够——光是这一伤疤，还完全不够。”五月喃喃自语般说着，“是真时差使歌姬了那样的是，所以我们还需要找到确信的证据不可，否则……”

否则，所有的罪状都会被推到歌姬的上。真时会说这都是歌姬自己犯下的罪过，同她完全没有关系。

是。没错。杀人的是歌姬，但歌姬只是工罢了。

越想越觉得心烦。五月索往后一仰，仰面躺在了地上。伸在栏杆外的小前后晃着，这样的姿势倒是能让她觉得稍微舒服一些了。

“真时啊……”她叹息着，“小睦，你知吗，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鬼这生可以心安理得地一个加害者。鬼过去不也是人吗？它们到底是如何到心安理得地差使着过去的同类，这难以想象的事情呢？”

“如果当真有一天我变成了鬼的话，我一定会选择自杀吧。我不会想要成为那样丑陋的生。”

石川睦扯了扯嘴角，无奈地一笑：“我过去也被这样的问题所困扰，因为我的家人就是被鬼杀死的。我曾在想啊，为什么人变成了鬼后，就理所应当似的丢弃了曾为人类时的与同理心，抛弃了一切的自持甘愿就此堕落。我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或许是因为鬼是一恶心的生吧。”

“或许真是这样没错——鬼的上没有好的分。”

通都是丑陋与肮脏。五月为他们到可怜。

“如果……如果我变成了鬼。”五月说着无厘的话，“我一定会立刻自尽吧。我不想要变成吃人的怪。我也不想只蜷缩在黑暗里。”

听着这话，石川睦噗嗤一下笑了。她学着五月的模样，也仰面躺下了。

抬就能见到苍蓝穹，从海上来的风拂过指尖。这姿势实在太过舒服，让石川睦忍不住舒坦地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