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怎么记得小岛真前几天才刚刚注意过。

不。应该不是“得糟糕”，而是得太好了，所以真时才一直让她去往岸上吧。

历经半夜的休整，冬也终于回到了舞台上。她的舞姿依旧是傲而自信的，只是看起来似乎缺了些什么。

包袱挎在肩上，长长扁扁的，从中间弯折了。

无法动弹，不敢呼。

“是啊，我也很奇怪这一，所以就问小真了。小真说，因为她最近工作得很糟糕，真时大人对她生气了，所以这几天都不让她继续上台了。”

外是风雨杂声，但只要屏息细听，就能发现，在雨声中，还有另一个脚步声。

当那人影转时，五月看到了——

五月本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迫自己醒来了。没有踟蹰，她立刻钻被窝。

试探的，五月探去。她看到了那个走在楼梯上的影。

“小真好像不在啊。”

五月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中断了这个话题而已。歌姬们她也不想看了，反正闲来无事，她索躲回了房间里。

脚步声一向上，从难以察觉逐渐变成近在耳边。

尽白天时候是明媚的大晴天，过于灿烂的光甚至还灼伤了真时的手臂。可到了傍晚时分，却从外海飘来了雨云，笼罩在离人阁之上，顷刻间便降下了前所未有的暴雨。离港的船只纷纷回到岸上，所以今日也就只有那么些固执得偏要和天公作对的富家公冒着风雨来到了离人阁而已。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悠闲的夜晚。不用去送酒，不用听候差遣，也不用周旋在喝醉的酒客之间。

等到正式行动的时候，第一件该的事情，肯定就是把这只恼人的睛给理了。然后再……

单是知睛藏在这个地方，就已经足够了。

楼梯间昏暗，那影五月看不真切，只勉看了那是一个驮着硕大包袱的人。

在一片昏暗中，依照记忆与直觉一路走到门。石川睦拉着五月的手，把她带到楼梯旁的拐角躲藏起来。

——垂在发间的，红珠。

惬意得甚至能让五月坐在台阶上欣赏歌姬们了。

包袱不停滴落着珠，散发铁锈的气味。

“醒一醒！”耳旁是石川睦急切的声音，“快，快要错过了！”

在吊灯里的睛，五月倒是想要亲自去看看。不过，当她回到离人阁的时候，吊灯的装饰已经被完全理好了，就连架在两侧栏杆上的木板都已经被撤走。

五月也说不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足。她想，可能是自己胡思想了太多吧。

脚步声的主人带着重的息声，从她们边走过，但却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存在，而是贴着内侧的墙，拐了个弯，继续上楼。

她来晚了一。 [page]

忙活了许久，乍一看去，整个离人阁都完全不一样了。客人们对此赞不绝，不停借着这一小小的变化拍真时的。

周围还是沉沉的，让她不禁怀疑是否依旧是在夜里。

步伐沉重，步调缓慢。

盖上被，怀揣着满心的烦恼，五月睡下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到有人在不停地晃动着她的手臂。

而且，休息就意味着……

她悠悠闲闲地看了好久，忽然发现有不太多了。

今夜的客人比平时少了太多。见惯了平时的喧闹盛景，总觉得今夜有几分荒凉。

五月从来都不喜下雨天，听着此刻雨落在房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忍不住心生烦躁。不过，因着客人变少的缘故，她的活计也直线下。

随后，她又指了指下层楼梯。

一边忙活着，她一边构思了离人阁恶鬼的行动方针——虽说这一天的到来，似乎还有那么一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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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惬意！

“小真？”五月旁的姑娘抬起来，“她今晚休息。”

不用胡猜测，她们知包袱中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此刻已经是清晨了，只是云与雨依旧笼罩在海上，所以让她误以为天还没亮。

这可不是因为离人阁失去了贵客们的青睐。主要还得归咎于糟糕的天气。

她将指压在上，示意五月不要声。五月乖乖照。

除了她之外，也有几个人逃回来休息了。

虽说没能亲看到吊灯里的睛，但五月倒也不觉得有任何的懊恼或是可惜。

“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