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皱眉，脸上几分不兴来：“不是什么，病了就得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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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桐不否认这个说法，医者仁心，说的就是如此了。

脉象嘛，说实话，摸不来。那怎么办呢？只能查。

“嗯！”这话听起来矛盾。但如果把科学当成一提来的学说的话，这么说的意思，她勉能懂。这些年她一直在思考，思考这科学与非科学之间的界限。如果过分的相信科学而否定一切，这是不是也能说是一迷信呢。

“刘大夫，您是怎么一回事，我又是怎么一回事，您该是清楚的。”林雨桐这么说。差不多就是直言：你是鬼，我是人。你这收了一群鬼，给鬼看病跟给人看病是不一样的。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再诊断了四个，就发现这几个病例差不多都是一样的。除了共同的腹痛之外，还有嚷着疼胳膊疼的。

大夫不会当着病人的面探讨病情。一个一个的看完之后，林雨桐就往外走。刘大夫跟在后面，然后把病房的门给拉上了。好像要压下林雨桐的气势，她在前面带路，带着林雨桐往医生办公室去。

刘大夫里闪过一丝沉思之，良久之后才：“那看来，很多病，我一个人是看不过来的。你刚才的动作我都看了，你是个懂医术的。既然你提了这个治病的方向，那就得你去执行。这么着吧，咱们医院就我一

然后直接转推开对面的门。

刘大夫的表情和缓多了：“柠檬的和薄荷的都行。”

对面的病房里，也是一样的。五张病床的病房，而且，病床是住的满的。病人这会都躺在床上，看见大夫来了，有气无力的跟打了一声招呼。

刘大夫就动了，跟着林雨桐一下就来了。

这样的故事很多，谁都听过几个类似于这样的故事。

“我认可您的话，也敬佩您的职业守。”林雨桐就说：“但咱们大夫的，哪怕是遇上了再不科学的事，但也得尽量的相信科学，依靠科学……”

这么些年，难得的遇上一个人，能跟她探讨这些。她嘴角僵的线条更柔和起来：“你继续往下说。”

见刘大夫跟来了，她就说：“如今都用酒凝胶消毒了。这医院的设施也是该与时俱的。别的我送不起，回我买一箱酒凝胶给你送来吧。各香味的都有，您喜什么味的？”

收拾的最净整洁的，就是她的办公桌。往下一坐，她就问：“怎么样？看什么了？”

刘大夫就示意林雨桐上前诊脉，林雨桐习惯的先看自己的手，然后转，去，顺利的在这一层的中间位置找到了医生办公室，外面还有护士台。她从衣架上拿了白大褂穿上，把帽也上，发全都去。然后来，在护士台边上的池边洗手，再用酒消毒。

躺在病床上腹痛，这会躺着还是嚷着腹痛。林雨桐皱眉，人死了，病痛便全消了。活着时候的病，是带不到下面的。这情况，在手札上林雨桐倒是见提过一句。她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就朝刘大夫，说自己诊断好了。

所以，解决的办法在题内，而在题外。

这倒是！

“有时候，这死人的事，还得活人去办。”林雨桐就说：“这腹痛上痛的，我怀疑是他们的尸骨埋葬地现了某问题。”

“我也喜薄荷的，醒脑。”她说着，就率先往前走，倒是把刘大夫甩在后，这姿态，倒像是大主任带着小主治查房似的。

这会，别看林雨桐气势汹汹的，但其实，她哪里知这鬼的脉象跟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给人能看，给鬼怎么看？

不过她说她是大夫，刘大夫且不信呢：“既然要会诊，一个不难的病例不值当大动戈的。你跟我来，这里有几个病人……”

办公室不是门诊室。如今这个办公室是当初他们这个科室的吧，桌上还摆放着其他医生的东西，应该都维持在刘大夫对办公室最后的印象上。

她推门去，从第一个病人瞧起。先看了卡片上的信息，然后再上前去察看病人。手搁在对方的手腕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神思都清明起来。不是那汩汩的清凉之气，而是一滋的……好像心肝脾肺都得到滋的一清凉。

见刘大夫不说话，林雨桐就又说：“早些年您有没有听过一些故事，比如谁家的长辈托梦了，说是上冷云云，结果去坟地一看，下雨的时候地里被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