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天天去的理。每天早上四爷差不多都是那个经过理发店，孙朝发也在门站着，等着四爷来或是看着他路过。今儿四爷还是那个路过，路过的时候好似颠簸了一下，他一脚刹车停下来，下车看了看前面的车轱辘，然后又上车离开了。

孙朝发在车走后就过去，在地上捡起了一个两张折起来的钱，像是人家弯腰的时候兜里的钱掉下来了一般。 [page]

四爷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东西确实是被孙朝发捡起来了，这才一踩油门很快的拐弯离开了。

了站里，他到的不早不晚，永远这个时间。等到吴先斋上班了，他第一个过去，找吴先斋去确定这一天的工作内容。打从周一本捉那晚的事情之后，吴先斋就锐的觉到了，周一本和邱香山明显对他疏远了起来。

他对此也不甚在意了。邱香山知他的秘密不少，饶是现在如此不敬，他也能容忍。周一本那人，原本是有他大舅的背景的，如今连这个大舅也没有了。他便是心里不舒服不服气，那也只能忍者。熬着吧，熬得过了年，各走各的，再无系便是。

唯一叫人舒服的就是这个金汝清了，从始至终，对他这个站长那是尊敬如一。

对这样的下属，他是打心里喜，今儿就问说：“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

想带着四爷赴任去。

“站长，多谢您栽培，可我能去哪呀？”他摇，“站里一大摊的事。”

“知知！”吴先斋也知，最近就他在站里忙，其他的人早不见踪影了。这连下属都没办法掌控的上司，叫人家跟着去，人家只怕心里也有些不安吧。他还是象征的问了一句：“邱香山和周一本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四爷故意愣了一下：“不是您给布置了要工作？”

“没有啊！”吴先斋一下给坐正了：“他们说我给布置工作了？”

“那倒是没有。”四爷沉了一会，似乎有明白什么了，然后掩饰了一下，“大概是我误会了。这每天来报销的额度不小，我问什么用的，那边也说是秘密，不让说。我这都有几天没见邱主任和周队长的人影了吗，每次取东西支钱，都打发下面的人过来，各个都是一问三不知。我瞧神秘的，城防那边又整天嚷着大战就在过年前后，我以为您安排了人这方面的工作，要求保密！”

什么保密？！压就没有的事！

“单呢？”吴先斋伸手就：“把之前批过款项的单都拿来我看看。这倒是有意思了，上上下下都在忙，就我这站长不知在忙什么。这不是笑话嘛！”

四爷顺手就把单递过去：“准备上送财务科的，您看看。”

吴先斋翻了几天的，就皱眉：“这开销也忒大了！这个窟窿你怎么给堵？”

四爷一个苦笑来，却没言语。

吴先斋了四爷：“你就是太老实了。”

邱香山的开销大的离谱，四爷原本也以为他是把人藏在大酒店或是其他什么开销异常大的地方了。可是后来想想，又觉得不是！那地方他们这样的人太惹，他既然不想叫人知，必然不会去军政名都去的地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