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饼，连午饭都有了。就着油锅，再用酸菜烧了一锅汤，着白胡椒，又酸又辣好驱寒。

这宅原先的家叫金一钱，他原是老侯爷的亲兵，因着伤才被安排会老家的。这宅里庄里的护院，都是老侯爷当年那些亲兵的孙。

怪不得金匡敢回来呢，这里便是金家的据地。老夫人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不容易。

金一钱年岁也不小了，被请过来，四爷以礼相待，琨哥儿在边上给执壶，他也不拿大，“……咱是从西南方向回来的，一路上除了几个村，您也没见啥。但咱们文定山并不偏僻。了山往西，也就三里地，就是这一片最大的镇。从镇往北半日的路程，就是银州。往西一日的路程，就看见海了。”

这个方位描述，给四爷的觉好像是铁岭附近似得。又像是红楼里的黑山庄所在的大致位置，记得乌孝孝敬的年礼，包了各的野，还有活虾虾，又有松榛。这肯定是靠北，且靠海的地方。

如今这个文定山也有那个意思。而且，金家住的地方不叫村，叫山。

文定两个字，只怕是后来给改的。

他就问：“文定山只金家？”

“那不是！”金一钱抿了一烈酒，辣的直溜，赶了一菜，只觉得从没有过的，“多是金家的族人，不过金家原也不住这里……嗐！现在跟常四爷您说这个，也不打。当年遇到兵祸，金家后生都跟老侯爷一样，杀兵自救。可这兵是朝廷的兵，民杀兵，这是死罪。后生们杀了人了，不敢回家了，脆就在山上住下了。避过了风，就偷摸着把家里人都接了来，在山上安家。”

就是落草为寇的意思。

祖上当过土匪，怪不得老太太和金匡都把这一茬给隐下了。

这跟当皇帝的把不光彩的那一段掐了是一个理，四爷特别能理解。只叫金一线接着往下说。

金一线就继续，“当年老祖宗还活着……”

是说老侯爷的爹，金匡的祖父。

“老祖宗就说，不能放在一个篮里，多撒几个后生去，犯事留个后手。一共去了五个，包括老侯爷在内。当时老太太怀着大姑，也是应了这个事的……那样的世，活着最要……”

只怕老祖觉得老太太怀的是小，把儿撒去，把孙留下，两厢保险。却不料儿一去断了音讯，儿媳妇生了个闺女。

金一钱就说：“果然，当年撒去是对了。老侯爷封侯拜相……文定山这就是民不是匪了……咱们家大爷，本也是过继的当年山上大领的小孙……”

意思是，捆绑的更一些，以保证这么多族人的利益。

而老侯爷又信留后手的重要，默许了这件事情。再加上对原的亏欠，过继一个儿给她养老，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剩下的不用说，四爷就懂了。原本领那一家，就算是退到一边去了。这边由着老太太当家，其实还是由着这边大爷当家。两家其实是一家。

“再加上当年，这山里确实是收留了不少人。您可看了，这地方易守难攻，再加上后来我们这些老亲兵们被老侯爷安排回来，在这里成家立业，繁衍孙，如今，咱们也好几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