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等着金家重新走回峰的那一天……”

林雨桐问说：“老太太为何那么信她的话。” [page]

老太太顺着林雨桐的视线看向鬼面婆婆，此时她像是陷了某迷障中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你去过辽东，可知天石庙？”老太太问。

当然！

差要了自己和四爷半条命。

“当年，盖天石庙的人……是有后人的。她就是那位人的后人……当然了，没几个人知她是天石庙的人，因为她赶来投亲的时候，那庙里已经没人了。那时候她年纪小，小小年纪逃难而来，我便将她留下……别看她现在是这般模样，但是当年，她的模样生的确实是非同一般……你们也知，你们的祖父当年离开老家，只一人去了……那时候我们已经是成亲了……她……我不知她什么时候起对你祖父动了心思，你祖父走了，她也弃我而去，找你祖父去了……不想天意人，她没找到你祖父，却差错的，跟徐家的老爷有了情……只是她那样貌被徐家主母所嫉，一把火差没烧死了她。也是她命，她是被当成死尸放在棺材里往徐家的祖坟那里安葬的……也幸而，徐家下人有那良善的，发现她没死，了个到漏气的桐木棺材，给里面放了放了粮，将她带去了……一路给药，算是送到了地方。她就那么着，在徐家活了下来……慢慢的，人家都只当她是徐家的忠仆了……也因着死里逃生，她才得了机缘，以前看不见的，后来看的见了……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断过来往……”

怪不得了！徐家能被金家玩于掌之间，原来这里还隐着这么一条线。

老太太：“她是金家自己人，哪怕是看上你们祖父，她也对我坦诚以告，她从不对我说假话。若是天意如此，你们也当真不受吗？”

四爷就问：“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功成都是如此……那您知那皇权的座椅下面，是什么吗？”

老太太默然。

四爷又问：“大秦亡国，天怒人怨！天石降，压的是谁？金家现在是想什么？天了一条隙来，金家人上就迫不及待……若真有天意，您真觉得，天意属于金家？”

老太太不寒而栗，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说金家像是窃取天机的人。

难不是？

“如果没有此人……”林雨桐指向鬼面婆婆，“如果没有她……老太太，您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吗？”

不会！正常的脑都不会！

林雨桐就：“人……我想应该是有的。可任何一个窥破天机的人，都会得天谴。她窥破了天机，给金家指了一条捷径。而这条捷径叫你们都动了心思……投机取巧，要么真侥幸叫你们成了。要么那便是万劫不复。但毫无理智的，什么也不顾，只顺着你们认为的天机那个方向走，牺牲了谁，付的代价是什么都全然不顾……老太太，这样的来的江山，您认为长久得了吗？”

老太太脸上多了几分灰败之，“你们当真不同意？”她这么问完，里多了几分厉，“你可知，为此，我努力了半辈……”

林雨桐才要搭话，四爷抬手制止了，“但您的努力许是不会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