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最基本的正常都没有了，一说话就吵架，这就是所谓的情？别说情了，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他们两人没有婚姻那手续，可过的一直就是婚后那日。她不知要真是结了婚，婚姻是不是就是这样，日一天天的磨过去，然后把彼此磨的面目全非，最后相看两相厌。

如果不是为了情，那自己持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放不下的面？

面是重要！可小命更重要。

她不怕书生，她知书生心。但他怕书生的妈，怕这个一直以为是准婆婆，将来一定会是婆婆的那个人。书生容忍她，那是因为书生过她，哪怕是没有情了，还有情分，还有曾经一起走的这些年。所以，他再如何，至少他不会伤害她，她笃定这一。

但是……能指望一个可能从上就厌恶你，算计你，用圈你的人包容你的一切吗？不能！她想起准婆婆最跟书生说的一句话，“你爸走了，妈就剩下你了。你要好好的，叫妈放心。为了你呀，妈真能跟人拼命。”

是啊！她为了她儿，什么不来。

她想，要是哪一天自己突然死在家里，也不会有人怀疑自己不是自杀。因为自己有自杀的前科，有各的前科证明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人。而不会去怀疑是准婆婆杀了自己。

她不知为什么要这么想，但只要一朝这个方向想就会停不下来来，然后冷汗就下来了。她利索的起，然后收拾包裹，她手里还有私房钱，是之前攒的。书生挣的并不少，早前这钱是给自己的，后来家里的开销都归婆婆，家里又是买车又是啥的，大宗的钱是没有的。书生的工资她现在也说不好是一季度一结还是半年一年一给的，反正她的钱总有，她也想着是不是那母准备攒钱装修房，也没问过。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妈早防着自己了。不过，这段时间，给自己的零用钱也不少，每月都有几千……

这钱……现在想想，只怕是老太太怕自己没钱走不了吧。

是的！要是没钱，没工作，她是不会这么利索的就离开的，这攒下的七八万块钱，就是离开的底气。离开，租房，然后再说以后，总之，她要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

书生妈在窗，看见儿回来了。一扭，看见白小艾拎着行礼，站在房间门，她站着没说话，对白小艾四目相对。

白小艾终于确定，她不是错觉，老太太就是讨厌她，甚至于是憎恨她。

她再不犹豫，拎着箱就走。她想，要不是这个老太太，她应该早就跟书生结婚了。是的！生下孩，结婚过日了。

她开了门去，老太太在屋里尤自虚伪的喊着：“小艾……你去哪呀？你这孩，怎么动不动就要走呀。这么大冷天的……”

书生上楼就听见母亲的喊声，然后跟白小艾走了个面对面。两人相对而立。

书生没问，只侧朝边上让了让，由着白小艾走。

白小艾的泪一下就下来了，路过书生的时候，说了一句：“听过捧杀吗？”

什么？

白小艾没看他，只说了一句：“我……我们最后的情分，就是在你母亲的捧杀里……耗尽的。”说完，再不停留，抬脚就走。

书生在门站了半晌，转过弯，跟站在门的母亲相互对视。

书生妈摘下老镜，叹了一声，“她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知。

“你不会再犯糊涂了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