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满地狼藉，就算是付得起战损，看到自己的心血变成了如今的疮痍，斯塔克还是颇为心痛地补充“下次如果有类似的事件，希望你们第一件事是转移战场……我恨恶。”

几分钟前大家还在筹备度恩节，现在整个大厅都变得一片狼藉。费尔南多从力充溢的状态下恢复原样，面对着自己脚下的半圆大坑愣了半天，表情看上去迷茫极了。

如果说多玛姆那一次的记忆保留得格外模糊的话，这一次，混沌法所造成的效果则是非常直白地现了来。

他可以确信，刚刚那只恶的攻击确实是冲着自己的要害而去，一击未中的暗杀行径似乎是碰了这的什么自我防御机制，以至于力的暴动比大脑的反应速度还要更快。但倘若对方的目的是想要一击击杀自己，那么就不可能只用一恶羽所缔造而成的虚像……红发的法师大脑飞速运转，这一切指向唯一的结论对方显然是在试探些什么，或许是确认自己所备的混沌法，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毕竟，恶的生命时间跨度和人类相比无穷无尽，或许在自己已经失去了记忆的年月里和对方有什么过节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这力似乎确实是超过了一个寻常人类法师的限度了。费尔南多伸手掌，五手指指节分明，掌骨白净没有一伤痕，和某个医生划痕遍布的手背截然不同。至尊法师可以发挥绝非寻常秘术师们能够使用的力度，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和混沌之海的联系也比普通的混沌法师要一些？

不过这也早就已经无从考证，毕竟考虑到混沌法对于人类自机能的破坏效果，大多数的混沌法师都活不了太久……费尔南多·卡奥斯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眯了眯睛，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并非是这个，而是——

这太危险了。索尔作为北欧神都会被人类政府所忌惮，更何况他自己的来历全无，过往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你没事吧？”

后，史夫·罗杰斯第一个走上前来，拍了拍卡奥斯的肩膀“刚刚那一下厉害的，给我一斯特兰奇剑时候的觉……他说过法师使用过量的力上会很痛，你现在觉怎么样？”

“啊，我都忘了这个，我们这里的医疗中心里有些备用的阿普唑仑，这个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托尼·斯塔克也恍然地反应过来“那个牙医说力使用过量的话有可能还会有发烧的症状……该死，量一□□温，jar”

[sir，经检测，费尔南多先生温一切正常。]

“可能你没什么经验，或者也许有，但你忘了。”

慢慢收起弓箭的克林特·顿探员说“我们在神盾局的话面临这生死暗杀的事情是常事儿……刚刚吓了一吧？我上周去中东任务的时候从当地买了一些特药草制作的茶，据说有舒缓神经的作用，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我可以拿疑给你——顺带一提，我觉得味不怎么样。”

这很……危险。

还没缓过神来的法师被推搡着坐回了沙发上“张什么，你看ca刚刚一下就掉了我最近最喜的一台音响我也没打算让他赔——放轻松，恩节全员工都在放假，不过最多等一个工作日，这里就会彻底恢复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