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在羊纸上划下最后一笔，用知识抛甘的诱饵。

单论战斗能力的话，他们三个里或许费尔南多是杀伤力最大的那个，但这不代表他就彻底对其无计可施，更何况……

迎着斯特兰奇的目光，洛基抬起下，挑衅的微笑。

就差把“我是故意的”写在脸上了。

“……”

斯特兰奇皱了皱眉，但他并不能说什么，本质上确实是“九界第一的法师在讨论法术”，但这人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只为了给他找不痛快，这任又难以捉摸的行为还是和斯特兰奇的习惯有搭不上边。

你到底什么意思？斯特兰奇用神示意：这样不会对你有任何好吧？

——只要看着你现在有趣的表情就已经是我赚到了，先生。洛基毫不犹豫地哂笑回去。

反正不论如何，也不斯特兰奇到底对此报以什么心态，他的法师先生目前正快乐地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目前暂时并没有上岸的打算。

于是斯特兰奇也只能对此不置可否：他去联系了索尔。

“我很兴洛基能在中到新朋友。”

索尔表示：“阿斯加德能和他讨论法术的人真的不是很多——除了母亲之外就没别人了，他其实还嫌弃别的法师们准不够格。”

显然，小奥丁森先生的没朋友程度在阿斯加德也是了名的。

“……”

斯特兰奇旁敲侧击：“所以你不打算带他去中的其它地方转转吗？英国有不少的法师常驻，而且那里还有换术材料的场所，我猜他应该会很兴去那里转转。”

几乎是同一时间，洛基·奥丁森从图书室站了起来。

“好了，恶作剧告一段落——让我想想，你们的中有售卖的集市对吧？”

他询问费尔南多：“它们一般现在什么时候？”

*

于是等斯特兰奇回到圣殿的时候，恼火地发现洛基早就已经跑了。

还差拐带着费尔南多一起。

到有些痛地摸了摸太，斯特兰奇坐在费尔南多的边：“你们最近聊了什么？”

“基于卢恩符文的附方法，还有针对局生组织的炼金术。”

这个答案居然乎意料地一本正经：“我的记忆里有一分基于卡拉基盘的生炼金术式，因为源不同的原因我自己没办法使用，但是告诉他还是不成问题的。”

费尔南多回答：“虽然我觉得习惯用卢恩的洛基也很难使用别的基盘……但他大概找到办法了。”

神经外科医生嗯嗯唔唔地回应着，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疲惫地在了长条沙发上——正好枕在费尔南多的膝盖。

“你今天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