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作业本上潦草地记下了这两百年之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人类真是从来不会让我到意外。”

视频授课也是授课，会议结束之后斯塔克就差遣着哈比分别把彼得和费尔南多送回了史夫的公寓里去写作业，除却不知什么时候会现的怪以外，超级英雄们的主要敌人仍旧还是星罗棋布散居在世界上的九蛇。

他本没考虑对方“说不定在别的医院就诊”这可能，据对的福利系和医疗申请的冗长程，费尔南多的选择并不算多。 [page]

当时情况太着急，到了现在，无论是彼得还是内德都已经意识到不能随意暴自己朋友的份——虽然当事人可能本不在乎。

“这个是费尔判断的，我们只是帮他的忙。”

学校可以塌，作业必须写。

“我没收到他院的消息。”

彼得的笔尖顿了顿：“所以，你因此受了很多苦？”

“他……他的情况医院治不了。”

彼得：“……”

“我是。”

他成功地在放学的时候堵到了彼得和内德，坐在了堂里两名少年对面的位置上。彼得看到这位熟人睁大了睛，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自己蜘蛛侠的份又双叒叕暴了，结果对方只是很镇定地问他关于病人们遭受诅咒的事情。

他脆停下笔，转注视着这位同学，他的世界史虽然成绩一般但“黑暗的中世纪”和“两次黑死病泛滥”的历史还是知的，能够从这样糟糕的环境里存活至今，天啊哪怕是因为力不足他也看上去太过瘦削了……这一定是一段沉痛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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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奥斯：“……”

啊……为什么这个人记这么好啊，这样很难忽悠的。彼得和内德颇有些痛地对视一：“你想找他什么？”

结果“经历复杂”的同学满脸嫌弃地击碎了他的想法：“我可是现存最的法师之一，教廷的家伙虽然古板又讨厌但是他们也同样怕死，迄今为止没几个上赶着来送死。”

斯特兰奇重复了一遍，垮着嘴角：“我记得一个月前你们告诉我那是一诅咒。”

他觉得十分不服气，等到自己的力恢复到能够自由控制以太的程度，他绝对要着这群家伙的脑袋重新认识一下世界。

“那病。”

现存最的法师当场就痛苦的神，甚至还捂住了脸：“我怎么知，反正不是我！”

瘟疫医生打扮的费尔南多·卡奥斯如约现在史芬·斯特兰奇的家里，这片住宅区有足够先的安保系统，但没有人去质疑他到底是怎样闯民宅的。

好吧，他看着那张泰然自若的脸，问：“《印第安人迁移法》是在哪一年里由谁颁布的？[2]”

好医生面无表情地说，试图戳穿这个说法：“我在来找你们之前就已经查过医院的收诊记录了。”

“才二百年的历史有什么可学的。”

“我想知，他是不是「瘟疫医生」。”

卡奥斯原地翻了个白：“然而几百年后证明黑死病的传播跟我们半关系都没有，这不过是一传染病，连最基础的诅咒都算不上。”

“没什么新鲜的，女巫审判，当然女巫并不只是针对女……男涉及神秘学知识同样会被清缴，因为‘人类竟敢斗胆及诸神的权柄’。”

开什么玩笑他们的医院里本就没有收治这家伙，这是在撒谎。

卡奥斯没写多少就想抱怨，把圆珠笔拿在手上转来转去：“脆算上二百年前这里印第安原住民的历史，他们也有些值得一提的神秘学传承，啧，西运动[注1]……”

*

彼得·帕克耸了耸肩，他也不喜这过于血腥的屠杀历史：“你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这些历史让你想起来了什么？”

在这场合内德一般习惯先开：“他最近不舒服，在治疗。”

如果你再学一学超弦理论方面的知识就会觉得世界是由无数微小的弦构成的了，学无止境，小伙。”

内德灵机一动：“就像是医院里之前收治的那批学生类似的那病，你找他有事吗？如果有急事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