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和蜘蛛侠在常规训练，正好在车祸的事发地附近。”

鸟喙面罩之下传来对方冷清的声音：“他非要救你，着我治了你的内脏破裂。”

而且他还因此到现在都在力匮乏的状态，纯属赔本买卖。宽大黑袍之中的瘟疫医生承认了自己所的一切，对方确实有清除诅咒的特殊手段，明明比他自己矮那么一截，却无端透睥睨一切的态度，裹在黑袍当中整个人轻盈得就像是一片鸦黑的影。

斯特兰奇早有准备地翻了一叠银行卡：“我想请你再一步帮我治好双手，多少钱都可以。”

不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只要能有办法让他重新回到手术台上……他愿意付一切代价。

斯特兰奇表示，每一张卡的存款金额这里有一张清单，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他愿意想办法再筹一些钱来，可惜他还没说完，面前的瘟疫医生就轻轻摇了摇。

“我不到。”

他说：“治疗的术我本就不算擅长，更何况这是非常细又耗能庞大的术式，当时吊住你的命已经基本上把我的力用光了，现在我还在恢复期，本没余裕帮你治手。”

这或许是某抬价的手段。

斯芬·斯特兰奇微微眯起了睛：“如果这还不足够打动你的话，我的名下还有一些不动产……”

“这跟钱没关系，我现在就住在国队长家，你随时可以给史夫·罗杰斯打电话求证，因为原因那家伙在临时充当我的监护人。就算不相信我，我想你们这个时代的家伙们也该相信他的。”

瘟疫医生在外袍里耸了耸肩，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去：“请假也是他帮忙请的，因为你的缘故我丧失了太多力。”

“……”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不过斯特兰奇早就预料到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和他会有联系，因而对他而言最受创伤的还是他的手无法得到治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恢复力需要多久？”

法师没有回答，他现在只想赶逮到维山帝的那个下一任至尊法师然后把对方打包扔回加德满都，去get古一法师之前承诺过的酬劳。

至于什么医生，这家伙一个月前还把他赶报告厅呢，很是记仇的法师咬牙切齿地想。

“嘿……你等等！”

看到对方的正在逐渐变得透明，意识到这家伙可能要离开的斯特兰奇忍不住伸手一拽，握住了对方藏在鸦黑外袍之下的手臂。

肤之下，是桡骨和尺骨清晰的。

这不健康的羸瘦让他一瞬间觉得对方真的就像是从瘟疫时代泅渡而来的旅人，又让他忍不住去想，治疗好自己到底让他付了什么代价。

可他别无办法。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如果能够治好自己的这双手，他愿意支付一切代价，尽一切努力，哪怕需要再去低声下气地祈求和勉别人。

“我请求你……”

他注视着面前的瘟疫医生，对方的温比人类平均温稍微凉个零几度，心率一派正常，情绪并不激动，透过面传来有如实质的目光。

对方略一思索，然后猛地——将他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