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

顾云翼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发麻，看着囡囡的神都不对劲了，“你们咋挤去的？”

这也太了吧？

囡囡指着二丫，得意洋洋，“我二给我开的。”她昂了昂下，“你要不要求我们？”

顾云翼一脸羡慕，咬了咬牙，“你让你二也给我开，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囡囡很大方，“行！”

说着她招手让二丫给顾云翼开。

二丫误以为顾云翼也要坐她脖上，这孩也憨，当即蹲到顾云翼面前，拍拍自己的脖，示意他爬上去。

顾云翼一脸石化，不解地看着囡囡，“你二啥意思？”

是他想的意思吗？他一个男娃爬女娃脖上？他还要不要脸了？

囡囡尴尬得咳了咳，忙拉起二丫，指着人群了个扒开的动作。

二丫这才明白，立刻走到人群后面，再次把人往旁边扔，很快开一条。

囡囡见人群自动聚拢，偏偏顾云翼还傻站着不动，急切推了他一把，“快呀。笨死了！”

顾云翼挤了去，他后的顾云赶跟上去，却发现刚刚开的已经没了。

他跺了跺脚，“怎么这样啊？”

囡囡笑着安抚他，“行啦，你大哥挤去，不也一样吗？他还能漏了你吗？”

顾云一想也是。

囡囡见两人可能还要等一会儿，四下望了望，很快发现卖冰糖葫芦的，于是就拽着顾云一起过去。

要了四。

顾云想要掏钱，囡囡拒绝了他，“我自己付。”

顾云刚要以为自己省了一笔钱，就听囡囡笑眯眯，“说好了，是你大哥请我们。”

顾云张了张嘴，咬下一颗山楂。

心里想着，他大哥这个月还有零钱吗？

之前为了早履行赌约，他们把私房钱都掏来。大哥这几个月都在省钱还他们，已经好久没来逛了。

他大哥的兜比脸都净。

两人等了一会儿，直到把各自手里的冰糖葫芦吃完，顾云翼才来。

他表情很好猜，顾云一就看来了，所以他只问自己的，“大哥，我考中了吗？”

顾云翼摇，默默看向囡囡，“我只看到陆叔叔一个人中了。”

四十个名字，他只认识这么一个。

顾云惊讶地看了囡囡，他刚刚看囡囡脸不好，还以为没考中呢，情考中了呀，“你怎么不说呀？”

囡囡摊了摊手，“有啥可说的。府案首还是第一名，到院试就成了最后一名。我爹要是知估计不好受。”

她这是以己度人，她在顾家学堂常常被袁举人称赞，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她以为她爹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考不了第一。如果他知自己考了最后一名，一定会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