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小鬼打好。生意就很难下去。”

陆时秋暗自沉思。他从来不知生意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段清鸿摊了摊手，“这还只是在盐俭县，穷乡僻壤，只需要打衙役。要是在京城，段家每年光打上上下下官员就得五万两银。”

陆时秋已经听傻了。

“段家嫡支迫切想要族人息。可惜到今年也没有一个能考中士。”

段清鸿叹了气，“可能是我们段家风不好吧。没什么文气。一个个打娘胎都带下来铜钱味儿。”

陆时秋不知该如何说。天生会经商其实也是一本事。只是士农工商，商人于最底层，也是不争的事实。

段清鸿话峰一转，“所以我妹妹只能嫁给秀才。只有跟有秀才功名的人结亲。我们家才能保住盐俭县的生意。”

陆时秋提醒他，“可我大侄不是秀才。他也不打算考秀才。”

“没关系。他考不秀才，你已经是秀才了。”段清鸿摆了摆手。

“我……”陆时秋有些奇怪了，“你可以给你妹妹嫁给秀才啊，没必要拐个弯。”

就算举人看不上商贾之家，但是有许多穷秀才还是很乐意娶有钱人家的小。

“不是我想拐弯，我是真觉得你有中举的天赋。”段清鸿拍着掌，言之凿凿。

陆时秋也不知他对他怎么这么自信。他自己都没把握。

段清鸿见他似乎不怎么相信，突然，“那些秀才公其实本看不起我们这些商贾，明明想娶我小妹，却用一副施恩的嘴脸，背地里嫌弃我们段家是庸俗之人。我不想我小妹嫁给那些酸腐受委屈。她值得更好的。”

陆时秋听他这么说，不由多打量他几，突然有败家居然也是好哥哥的稀奇。

段清鸿被他看得发，别别扭扭，“如果你将来飞黄腾达，希望你看在亲戚的面上，帮我们家一把。”

陆时秋定定，“无论我将来能不能考中士，我都不会当官的。”

段清鸿果然有一瞬间的惊讶，“什么？”

陆时秋摊了摊手，“我想教书育人。”

段清鸿眨下睛，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陆时秋反倒来了兴致，“你不好奇？”

“人各有志。有什么好奇怪的。”段清鸿给了他一个少见多怪的神。

陆时秋有些尴尬得摸了摸鼻。

“那也没关系。如果你能考中举人。就凭咱们两家的关系。那些衙役也能少收好费。这已经够了。”段清鸿想得很开。

陆时秋下。

就在这时，宏一端着气腾腾的馒上来，段清鸿抓起一个飞快往嘴里，站起来往外走，“我先回去跟我爹说一声。我妹的婚事，还得他才行。”

说完，风风火火跑了。

陆时秋叹了气。平时一打扮像贵公，怎么起事来风风火火，一也不稳重呢。

陆时秋回过来，抓起包，这包温度刚刚好，陆时秋抬，“你刚刚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