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若是没考中呢？”

陆时秋啼笑皆非，他没办法证明这句话是对的，那些人好像也没办法证明这话是错的吧？

有那不认识女皇的人也在别人提醒下叩首，嘴里喊着，“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监是朝廷最学府，祭酒就相当于后世的教育长，是最长官。

说打擂台那是鲁的说法，文雅叫辩论。

众人依言起立，张的气氛然无存，个个变得拘谨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是不给对方颜瞧瞧，他还有何脸面当祭酒。

陆时秋不以为然，“没考中自然不收。但我认为每个人都是可造之材。只要找对方法就成。”

真有意思，还打擂台。

这话就相当于说，这世上只有不会教学生的先生，没有不成的学生。

这句话传去没多久，就惹怒不少先生。

陆时秋也不怵这些人，如期赴约了。

孔词指着陆时秋的面门开骂，说他只是打着育婴坊的名，在这里沽名钓誉，为的是招摇撞骗榨取大家的钱财。

什么叫每个学生都是可造之材。难不成学生不成材还要怪到先生上吗？

孔词气得脸都青了。他是国监祭酒，走哪都受人尊敬，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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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是为了办好育婴堂，你本骂不。

孔的人本善和荀的人本恶，至今都没有定论呢。

这天，她听底下官员偶然间提起，孔词要在状元楼跟陆时秋打擂台，她灵机一动，来了个微服私访。

五两束脩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勉维持开销。要是没考中，他就亏了。

每月五两的束脩说起来并不贵。举人先生，每月最低都是五两起。更不用陆时秋还是教过状元的状元。

女皇似乎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

没多久，陆时秋就接到国监教谕的帖，这些人都是奉祭酒的命令，跟陆时秋打擂台的。

枪剑，打了几回合，愣是把对方辩得哑无言。

陆时秋当即反相讥，“虽然我教过的弟不是个个，但都是谦谦君。你现在空无凭就想仗着你祭酒的份否决我的过往，是不是太仗势欺人了？你没办法抹杀我是个状元，以及我还教一个状元这个事实。”

正当他暗搓搓想法时，站在二楼的女皇见天都快黑了，两人还没辨胜负，她打了个哈欠，双掌相击，缓缓下了楼。

育婴堂是什么？育婴堂是免费帮别人养孩。当今这世，平时偶尔接济一下家里的穷亲戚都能赞一句良善之家，更不用办育婴堂了。

当然如果他没说前一句话，别人肯定要骂他掉钱里了，庸俗不堪，耻与为伍。

财如阿赌，少有人当面提钱。偏偏陆时秋说自己当先生就是为了挣钱。

陆时秋当即表示，“束脩不多。每月仅五两。要是考中要付额外费用。考中童生一千两；考中秀才一万两；考中举人十万两；考中士二十万两。”

家中略有薄产的，不死心，追问，“先生要多少银？”

闹到最后，就连女皇都知这事了。

陆时秋这一句话，相当于把全天下的先生架在火上烤。

于是读书人的圈很快传一条消息，状元郎是辩论小能手。他脑灵活，思维活跃，涉猎极广，你用这本书的论辨倒他，他立刻用另一本的论反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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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说他这人不作，但是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直白，居然明码标价。

她漫步走到场中，澄清一个事实，“孔卿，陆状元要办育婴坊，

一个来批评他的人就是国监祭酒孔词。

家中缺钱的人家，听到他的收徒条件，只能失望而归。

当初女皇还想让陆时秋到国监当教谕。要是他真去了，那他就是祭酒的下属。

众人看到女皇现，吓得一个机灵，跪下就磕。

只是这后面的额外费用一，惊得人半晌说不话来。

女皇到的时候，这个论会已经歪到，陆时秋不堪为师这条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