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你这丫鬟可以贴照顾你。你们理好家里的事情，明日直接去县衙找我。”

了院，陆时秋带女儿去了最后一家。

“郑兄弟，今日冒昧前来是为了令的事。不知令可在家中？”

去年秋天，跟她订亲的未婚夫李公因为连青楼，这姑娘便闹上门退了婚。

陆时秋啜了一茶说明来意。

林姑娘给两人泡茶，“贵客登门，家里只有些茶叶沫，怠慢了。”

林姑娘双手在围裙上了，把门面一拉，冲后提的丫鬟叫唤，“来客人了，今天豆腐先不卖了。”

丫鬟抢话，“小，豆腐店给我打理，你只去读书。小翠一定能供得起小的。”

这姑娘没有丰厚的嫁妆，大人家看不上她，她又不肯低嫁，就这么不成低不就。

这姑娘姓郑，是个屠，没错就是杀猪卖为生。天生力气有些大，当然跟二丫还是有些距离的。

陆先生？”

这郑姑娘不善针线，又是闲不住的人。便专心跟着老爹识字。

女婿嫌弃郑姑娘抛面，郑老爹禁止女儿再去卖松，甚至为了讨好女婿，郑老爹还给女儿开蒙。

似乎是怕两人嫌弃，郑老爹还特地用袖把凳面抹了一遍，才请他们坐下。

丫鬟大惊，“才卖两板就不卖了？锅里还剩那么多呢。”

林姑娘和丫鬟对视一，“真的？”

郑老爹立刻起去叫郑姑娘来

陆时秋来前，已经街上的那些人说过这姑娘的往事。

陆时秋。囡囡还是一回碰见这么利的姑娘，心里也多了几分喜，笑眯眯，“当然可以。”

跟前两家不同，这家情况有些特殊。

陆时秋，“是我！”

林姑娘摊了摊手，“总不能坐吃山空。好在我早些年跟厨娘学会豆腐的手艺，混碗饭吃罢了。”

郑老爹战战兢兢，却也不敢托大，只沾了凳的一小半，整个人前倾，极其认真听陆时秋说话。

这丫鬟是林姑娘娘的女儿。娘得病后，两人相依为命。这也是为什么林家那么多下人，她却只留了这丫鬟在边的缘故。

那天郑老爹得知陆时秋招弟，女婿也去参加了，郑老爹是拽着闺女一块凑闹。

陆时秋让他坐下说话。

陆时秋和囡囡屋的时候，郑老爹还有些恍神，搓着手，躬着腰请他们来。

林姑娘有些郝然，“我这……中羞涩。”

陆时秋笑，“也不必如此。我看中你的资质，束脩可以赊欠。待你什么时候人投地，再还我也不迟。”

郑姑娘之所以会念书，完全是因为她老。

四人到了林家，这院不大，院里正晒着豆。

退婚退得潇洒，但是却没再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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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爹家里穷困，偏偏他心比天，总想考科举改换门。为了供他读书，他爹娘就给他娶了个彪悍的婆娘，也就是郑姑娘的亲娘。

林姑娘很快答应，当即表示明日一定去。

原来还可以赊欠？这可太好了。

为了养家，郑姑娘不得不学她亲娘，持家业，母亲的老本行。

郑老爹脸上堆满笑，忙不迭，“在家。在家。” [page]

前几年，郑老爹年纪大了，见科举无望，就给闺女找了个读书人当女婿。

陆时秋还是一回碰到对自己这么恭敬的人，看了对方好半晌，直到囡囡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他才回神。

一个月五两束脩，这个决不能免。再是姑娘家，也不是他闺女，不能惯这病。更何况，人对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珍惜。

林姑娘摘了围裙，把丫鬟扯门面，果断关门，回冲两人，“我家就住在后面，可否请二位到我家说话？”

去后，屋里很简陋，却很整洁。

前段时间，得知陆时秋要收弟，她带着丫鬟去参加。

陆时秋捧起茶盏，示意她坐下，“你还这么小，就来谋生了？”

郑姑娘命苦，十岁的时候，亲娘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