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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以前生意的缘故，郑姑娘肤有些黑，睛很大，看人的时候，丝毫没有女孩家的羞，反而坦坦，直视对方的睛。

郑老爹扯着女儿到陆时秋跟前，情介绍，“这是我闺女，小名秀兰。”

郑秀兰给两人行了礼，是大人家才会行的礼。

段黎书刚育婴坊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行礼。陆时秋瞧着非常别扭，让她以后不要这么客气。郑秀兰行的礼跟段黎书有些相似。不过段黎书段窈窕，五官清丽，行礼时动作行云，婉转优雅。

反倒郑秀兰骨架大，起来丝毫不觉得，反而带着一犷的豪。

陆时秋有些遗憾，这姑娘一看就是习武的料，可惜年纪有些大，现在习武，已经错过最佳时期。要不然也能当囡囡的贴护卫了。

不过这姑娘居然能答对八题，说明她的脑不笨。倒是颠覆了“四肢发达，脑简单”这个认识。看来他还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陆时秋打量郑秀兰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

她似乎有话想说，但碍于份，一直没有开。

陆时秋示意两人坐下，才问，“你可愿跟我念书？”

郑秀兰眨了下，还没来得及回答，郑老爹就用胳膊碰了碰女儿的肩膀，促她答应。

郑秀兰这才，“愿意！”

囡囡多看了郑老爹一，这老还有意思。居然这么想让女儿考科举。

郑老爹笑眯眯，“我们家秀兰，可是读书的好苗。当初我给她启蒙的时候，无数次遗憾她不是个男娃。”

囡囡支着下问，“既然你觉得她是好苗，为何不把她送到私塾？”

郑老爹苦着脸，拍着大直叹气，“大人，你以为我不想嘛。是那些学堂本不收女弟，觉得有辱斯文。”

囡囡脸上的笑容变淡，看了陆时秋一。

这话倒是勾起陆时秋的回忆。当初他也想让囡囡拜师，可惜那些秀才就是不肯收留囡囡。后来不得不让囡囡回老家。

郑老爹似乎兴致很，一直向陆时秋打探他女儿能有几成把握中士。

女和男不同，女是直接参加会试，所以只有女士，没有女秀才。

郑老爹一共考过十七回院试，次次名落孙山。

女儿比寻常姑娘聪明，他是知的，但是中士真的想都不敢想。

陆时秋把在孙家说的话，又原样重复一遍。

郑老爹听到女儿有后路，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当即就保证，明儿一定让女儿去县衙。

郑秀兰不像她爹这样乐观，“爹，我还有两年就嫁人了，要是嫁人后，他家人不肯让我念书怎么办？”

她不喜张秀才，那人看她的时候，总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她早就想把这门婚事给退了，偏偏她爹总是不肯。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退亲。那是再好不过了。

郑老爹也想到张家人有多难缠，笑容一下垮了。

还不等他想好法，外面木门就被人拍得啪啪响。

郑老爹向陆时秋两人告罪，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