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番，她又听到了钦瑜的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一耳，她便顿住，像是一惊雷在耳边炸开。

“……是啊。”穆倾寒慢慢接上了话，指尖绕着发尾，目光落在桌角上，喃喃自语，“那么‘喜’我，为什么还要针对我呢？”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合常理。

甚至比洛夕萤后来反复的态度还不合理。

钦瑜愣了一下，悬在半空的手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了回去。

她好像有明白穆倾寒的意思了。

穆倾寒并不是准备来跟她算旧账的，而是来对峙那些“不合常理”的分。

这也是钦瑜曾经为之困惑的分。

但是她的脑一向不太装得下这些东西。

只要确定她跟着的那个人仍然是洛夕萤，其他微妙变化的真相如何，她也不会特别去究。

“她一开始并没有太注意你。”钦瑜想了想，慢慢说，“就是听到你的名字之后，她好像有吃惊，也有意外，还跟我要了演员名单，看了好几遍你的名字。”

“她那时候就认识我。”穆倾寒用肯定的语气判断。

“反正我跟着她之后就没听她说过你的名字。”钦瑜说，“而且她好像不知你长什么样——或许可能是以前见过你吧，她看了好久才认来。”

“那她一开始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穆倾寒接着问。

讨厌到要抢她的角、陷害她故意推她下。

到这程度的针对，若真是不谙世事毫无经验的新人，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再说得严重一，被洛夕萤这位圈内“大小”如此针对，新人说不准就摔死在开了。

这样刻意的针对，若说毫无缘由，穆倾寒也是不相信的。

钦瑜无意识地摇了摇，陷了短暂的沉思。

她不太清楚洛夕萤前后态度转化的原因，但是对前后两态度分别的理由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后一者不究的话，照洛夕萤自己的说法就是一见钟情。

更重要的还有穆倾寒作为殷家大小的份。

洛夕萤习惯于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这样的份背景也确实足以打动她的心。

但钦瑜也知这“实话”，是不应该说给另一个当事人听的。

于是钦瑜直接过了后一个话题，默默回忆起前一者的起因。

“如果说她讨厌你的理由的话，我想我可能大概知一……”

钦瑜言又止。

穆倾寒脸上带笑，语气温和，乍一看十分和善：“什么原因？”

钦瑜下意识就接了下去：“因为她哥哥！”

随即她又慢慢补充：“我知也不是很清楚，基本都是从江兰宜那边听说的，以前夕萤好像还喜她哥哥的，然后她哥哥好像有个暗恋多年的对象……”

说着，钦瑜又偷偷瞄了穆倾寒，在对方鼓励的视线下继续往下说，只是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当时江兰宜那么针对你，也是这个原因——夕萤一开始应该也差不多，她之前还跟我说，希望哥哥永远不要结婚对她好一什么的，虽然觉得不是她的真心话啦，但是……或许还是有一分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