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认识或认识以上的任何关系。”

那第一个电话让他疑心起来，但是第二个电话却并未完全抹除他的怀疑。

因为过于巧合——巧合得如果这件事不发生，他本不会怀疑林程。

董朔夜是凭直觉办事更多的人，这思维方式也来源于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每天，他都会接受许多有用的或者无用的信息，当这些信息在脑海里固时，潜意识的逻辑思维会将它们组合在一起，暗示他最终的答案。

楚时寒遇刺调查档案上的不细之，就是他将“林程是杨之为的学生”组合来之后，发现的结论。

“林程，楚时寒，傅落银。”董朔夜低声喃喃，“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程坐在医院长廊外，独自摁着手机。

搜索条目：“警务立案两年后重新行社会调查”“警方调查重启条件”……

显然这样的信息不可能被他搜索到。

他过了一会儿仍然一无所获，了睛后，删除光标里的所有内容，改为搜索一个日期。

23221129

这个日期迅速检索到了一大堆东西，林程看都不看，直接翻到最末页。

有一个已经关闭无法的论坛快照留下来，标题是：【卧槽，江南钻石港码大事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听说有个人路过被打架的误死了，现在地方完全封锁了不去，这真的是飞来横祸……】

尽已经对这个标题十分熟了，也知不动的后果，但是林程还是习惯了一下。

页面警告提示：“无法读取，该页面已过期，”

他地了一气，往后靠在长廊的靠椅上，闭上。

两年前的夜晚，23221129，晚上八。

电话里传的声音温而富有磁：“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程，我知你难受，但是我比你更难忍受我们现在的状态。等我回来了好好谈一谈可以吗？我现在在海上信号不好，大概两小时后过来找你。”

那边风声很大，能听是在海上，还有海浪的声音。

林程说：“我不会转专业，更不会放弃读研，我不想我的研究止步于本科。你如果非要我答应，那就分开吧。”

虽然这样说，但是两边都没挂断电话。

就在林程说那两个字之后，他第一次听见，也是最后一次听见——这个总是宽和、温柔、稳重无比的人，他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就两个小时，程，你应该知我比你更想要我们共同的未来。你等我，我上过来。”

他挂断了电话，然后着手机，等了一天一夜。

他那时候并不知，会有一个人突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如同蒸发在空气中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不曾来向他告别。

林程偶尔会觉得时间压儿没有逝，因为不过去多长时间，他总是在重复这个动作：等待，却又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怎么又在外面风？”

林程半闭着靠在椅背上，忽而觉自己的被摸了摸，他后走来一个大的男人，从背后把他抱住了，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与此同时，男人把一个简单的学生书包放在了他边：“东西掉了都不知，打电话打到别人那里去了。”

旁边偶有路过的学生看他们。

林程睁开，望见傅落银从他后走到他跟前来，对他伸手：“回家吧，好学生，看你都快睡着了，回家去睡。”

林程乖顺地把手给他，然后站起来，安静地抱着书包，跟在他边。

“困了？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