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跟肖绝反映了一下情况，肖绝也很为难：“这个事底下人不是不知，也都在找我们反映，这几天不止咱们七，九和二那边电话也被打爆了，但是禾将军那边态度也十分决，第一个就是她要看到成果，第二是上边他们不懂这些，他们就想把事情解决了，目前文件刚下来，我们就说不行，这个对七也是没好的。”

傅落银回了一趟科研基地，先动手写报告，再让周衡准备联系下周的航班。

林程中午和徐梦梦去吃涮锅，徐梦梦就跟他大谈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的八卦，天南地北地聊。

对于他来说，化学始终是他没有忘记过的领域，cfjto的审稿内容有助于他不断提升，比如他昨天晚上审到的第三篇，就是非常漂亮的稿——漂亮得他很难给意见，他也对这个方向产生了兴趣，从而查了很多资料，沉浸其中。

林程输：“不好意思，这几天事忙忘了，后天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肖绝有吃惊：“你去？”

傅落银纳了前两代人的经验；从第八区来之后下基地的两年更是为他在这方面的了解打下了良好基础，在七，他恐怕是唯一一个拥有这基础的人。

之后才慢慢发扬光大，而傅青松本人直到去世都没能看到这一。

吃到后面他们去结账，门时遇到一个瘦瘦的男生呼朋引伴地过来了，看见他们之后愣了愣。

林程愣了一下，那男生就对他笑了笑，和边人一起走去了。

林程正觉得对方有熟，那男生就先笑了起来，跟徐梦梦打了个招呼：“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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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梦说：“小林师弟，你不认识他吗？他是韩荒，这一届大三学生会主席。”

林程打开手机，就看见韩荒给他发了条信息：“今天来得不巧，没能赶上蹭你的饭吃。”

傅落银今晚没有回家，林程看稿看到晚上十二，直到首长过来拱他，他才想起来给这只小猫咪喂粮吃——最近这项活计都被傅落银包揽了。

只有量分析系是个异端——作为量计算机开发来之后的新兴专业，他们借了实验工的东风，更不愁发文章。像分析预测气象地动、帮尖公司数据检索之类的事情，每一个项目都能发一篇文章，学生和导师都能大捞一笔，去之后更不愁工作，就算拿不了七、九之类的铁饭碗，去之后也有的是公司抢着要人。

林程和徐梦梦走去的时候，那群男生里传来一阵起哄声和笑声。 [page]

他自己打了个电话过去：“喂？你好，我是七的，请你帮我找禾将军预约一下……对，对，我是小傅，看禾将军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叨扰她老人家说一些事。”

林程晚上回去继续审稿。

……

他拒绝了好几个量分析的活，把项目任务都给了徐梦梦，就是特意为审稿腾时间。

肖绝恍然大悟。

林程想起来了——他终于把联系人中的“韩荒”和刚刚遇到的那个男生对应了起来。那天他差在讲台上，韩荒一路背着他跑到医务室，他没来得及记清他的脸。

韩荒立刻回复：“没问题！”

故而这边一片岁月静好。

林程在记人这个方面欠缺一灵，如果不是他自己特别注意，很难记住一些无关的人。

最近学术界整肃的事情，到了现在，所有人差不多都知了些消息。毕竟与自己利益相关，是学生都忍不住会惴惴不安，只怕矫枉过正，锅哪一天就扣在了自己上。

又看向他，微微颔首，“林程。”

傅落银说：“我爸跟禾将军是战友。”

林程回到学校，照常上课、项目，王品缘差回来了，一回来见到数院办公室空了一大半，睛都差瞪脱眶。

他就就着冷的炸薯片吃了起

傅落银想了想：“那么我去找禾将军谈，您授个权给我，这事我去整理报告和上边谈一谈。”

他也才想起自己没有吃饭，去厨房看了一圈儿后，发现昨天傅落银炸的那碗薯片还有剩。

他和他约定过请吃饭当谢礼。

傅凯是认识禾木雅不假，不过就傅落银所知，两人的关系没那么近。他也没打算动这层关系，更没打算让傅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