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怔了怔。

他平静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分开”这个词，傅落银太了一下：“苏瑜呢？你叫苏瑜接电话。”

苏瑜刚好走了过来，端着第二盘饭菜准备开吃。

苏瑜莫名其妙地接了过去：“喂，负二？”

周衡听了这通电话是林程打的，不由得咂——他看人没错，林程还真是个没力见儿的骨，不识好歹。傅落银已经算是他跟过的相当好脾气的老板，对小情人也没得说——就这么一个小情人，几乎是有求必应，傅落银没事了还哄着逗着，林程得是了多惊悚的事，才能让傅落银气成这样？

苏瑜抬看了一对面的林程。林程垂下，安静地喝着快要凉掉的汤。

一时间，他不知该有什么反应，从林程的角度上来说，他觉得他和傅落银分手是件好事——全世界都知傅落银和夏燃曾有过轰轰烈烈的一段校园恋，他觉得林程更不适合为人替。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林程知他是个替吗？

“你没跟林程说什么，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分手？”傅落银问，“你嘴上一直没个把门儿的，你是不是跟他说了夏……夏燃的什么事？”

苏瑜想起来了，他还真跟林程提过夏燃的事。

他想到这里，小心翼翼地问：“嫂是不是知他是夏燃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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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不是明面上提，他第一次蹭林程的饭的时候，提醒了林程一句注意傅落银的前男友；后来又是和林程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发现林程被白一一针对，也跟他解释和提了一下。

傅落银直接问：“你跟林程说了什么？” [page]

苏瑜正要发毒誓说自己半句话都没向林程提过，刚准备说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傅落银的脸已经五米之内生人勿了，但是声音还是平平的，甚至尽力压得温柔一：“还是因为照片的事？上一次，还是上上次？”

苏瑜半天才找到傅落银话中的重：“你说嫂要跟你分手？”

苏瑜起往外走：“负二，你发什么神经？”

“我说负二。”苏瑜说，“那你对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还把他当替，没打算认认真真谈恋，那就早放嫂走吧，你好我好大家好。拖着他也不想回事儿啊，这个忙我不帮，我懒得掺和你们。你丫还敢威胁我一辈在家里吃饭，我跟你说，到时候我就天天上门求嫂给我饭吃。嫂的情况你也知，长得好看还有才华，完全不缺人追，如果你不喜他，人家凭什么老吊在你一棵……呃，也不是歪脖树吧，也算是一株的小白杨，但是他凭什么吊在你一棵树上啊？”

什么大开大合的情绪，他认为情绪没有用，只会影响工作。

“我靠！你当我什么人啊！”

林程有些迟疑地把手机递了过去：“他……要跟你说话。”

林程压儿不知他在说什么，他只是语气肯定地说：“不是，只是想结束这关系了，我们分开吧。”

“替你个鬼，他不知，再说话我就去跟阿姨告状让你一辈都在家吃饭。”傅落银警告他，随后语气稍微了一，“我把夏燃照片放钱包里被他看见了，他估计正在醋着。我现在有急事暂时赶不回来，你先替我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