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那么删除整个预测结果，再从剩下的其中寻找答案。

而如果那指数级的预测结果中存在非常恶劣的情况，比如山火、洪、台风、地震等等，他们会持续跟关注，一旦现实观测到的数据正在逐步与预测链条吻合，联盟方就会准备应急方案。

这也是危检排查作业存在的意义：在众多不可预测中，竭力寻找人类可以攀附的那稻草。

林程他们危检排查，在天气方面的数据会参考模式分辨率、并行普模式下的初值检查、参数化方案与阶舍弃，难度绝对不低。

林程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后炉的无数个预测链条中，没有任何一个方案显示星城到冬桐市的飞行区域，会现导致航班取消的天气情况。

“但是同学，你忘了一个东西。”那女孩对他笑了笑，眯起睛——林程看清楚了，这女孩和他一样，尾有一粒红泪痣，仿佛是某奇妙的缘分。

他看见她伸手，单手比了一个手势：中指指尖轻轻贴着大拇指之间，剩下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像一只蝴蝶。

女孩说：“蝴蝶效应。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最终可能引起一场大风暴，这一开始就是气象学家提的说法。这个效应存在的现实意义是，事在发展过程中的规律和轨迹都是有迹可循的，但是也存在不可测量的变数。蝴蝶效应所描述的现象已经被证明为是一个混沌现象，而混沌现象是不可解的——一个确定系统中貌似随机的不规则运动，其行为表现为不可重复、不可预测（引用），这个几百年前就证实了。”

女孩对他轻轻颔首：“小哥哥看开吧，停飞了也没办法呀。这么大的雨，回去吧。蝴蝶效应不可预测，我们找不到那只蝴蝶。回去吧。”

*

林程回去时，差被巡逻的保安当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驱逐去。

他浑透，伞也不知丢去了哪里。

他慢慢走在星大的林荫上，受着青涩的冬雨在他的肌肤上落，往他中坠落，垂下时，睫像是挂着一层白霜。

偶尔他一抬，会有一刹那把飘飞的枯叶看成蝴蝶。

保安过来问他：“你是学生吗？哪个系的？”

保安狐疑地看着他。

前人长得好看，气质也净，像个学生，只是这个状态诡异了一——快到晚上了，不是本科生平常上课的时间，更何况这个男生看起来还浑浑噩噩的。

林程被雨淋得狼狈不堪，他怔怔地看着保安，也不说话，只是低下，轻轻地笑，也像是在叹息：“蝴蝶效应不可解。耗散系统的混沌……不可解。”

那是每一个学过大学基础理科的学生都会学到的内容，混沌，量力学，相对论是现代科学基本理论的三大支。

如果说量力学的“速度与位置无法同时确定”揭示了微观世界的不可预测，那么混沌学的产生则彻底代表了相对论和量力学之后的第三次理学革命——它与顿经典力学从此彻底决裂。（引用）

不可预测，不可预测，不可预测……

整整两年。

他在和“不可预测”和“意外”斗争，他在和无数伟大先辈一步一步走的康庄大之前，选择了一条相反的、错误的路，并且一次又一次地在错上找解。

他以为第五代量计算机可以成为他前的方向与盾牌，而在实验与理论前，他依然是个一团天真的孩，最后发现自己以为的实后盾，只是一张一戳就烂的白纸。

他想要去寻找那只蝴蝶。

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