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猫又卷过来，给首长。首长连打猫都没了神，依然非常颓靡的趴在那里。

傅落银放下碗筷，睛一眨也不眨：“我就要他。”

傅落银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随后也蹲下来，和首长对视。

傅落银的犟是现在方方面面的，从他中时为了夏燃的事和他撞，傅凯就知，自己这个小儿是不撞南墙不回。过于固执，迟早都要吃亏。

“你要个！”傅凯低声吼，吓得一边听墙角的首长嗖地一下窜远了，“那是你嫂！”

傅凯被他气笑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只要林程呗？”

傅凯努力活跃气氛：“看看给你介绍个什么样的，你是喜格活泼的嘛，长相上有什么要求？还有工作单位啊，多少，我给你找个保准差不离的！别难过。”

首长歪歪，似乎对他的话到有疑惑。它了爪，随后又想上前来咬住傅落银的脚，却被傅落银一把抱了起来。

可林程这次居然真的连首长都不要了。

“带我来这里什么？”傅落银低声问。“找他吗？”

这次傅落银稍微用了力气，他摁住吱哇叫的首长，把它抱回客厅的猫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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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只猫是楚时寒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傅落银接着问：“你跑了一下午，就是在找他吗？”

傅落银还是蹲下去跟它对视。

傅凯沉默了一会儿，说：“过段日，我找你叔叔伯伯们介绍几个，介绍更好的。”

猫绿幽幽的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外面的雨声不停，却显得屋里更加安静。

傅凯一愣。

下午的时候首长满屋窜。

他想了半天，慢慢找着措辞，跟首长解释：“林程门了。你乖乖的认真吃猫粮，可以咬一下沙发，也可以打一下小灰，你要是想用我的烟灰缸当猫砂盆，也可以。”

小灰猫不知他在说什么，还在一脸天真烂漫地用爪扒拉他的膝盖。

傅落银闷吃饭。

首长还是趴着，耳朵都耷拉了下来，看起来非常伤心。

傅落银把它抱起来放在膝上，首长被他一抱，很快又蹬着儿回了地上。它不让他抱，却依然扯住他的，想要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

“人家对你，对我们傅家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跑了三个昼夜帮咱们恢复数据，用他自个儿把我换来……你要，你要有用吗？”傅凯恨铁不成钢。“你你你……就现在来看，你得上人家吗？人家跟你吗？”

傅落银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就觉到这猫偷偷摸摸门了，在他边绕了几个圈，然后咬住他的脚往外扯。

他还是一一吃着瘦粥，鲜香的饭粒即化，是他熟悉的味。

基于父母立场，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更好的来安傅落银。

他对他说——“傅落银，我没喜过你，我一直把你当成楚时寒的替。”

首长：“喵。”

“我就要他。”傅落银还是重复这句话。

视频接近尾声，傅落银不得已俯用手安抚着猫，一边调整拿手机的姿势，一边跟着首长走。

傅凯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一时间也有些慨，不知说些什么。

“这次我能来，多亏了小林。”半晌之后，傅凯打破寂静，“本来这顿饭……过年应该跟你们一起吃，有些事，我是打算过年说明白的，不过现在……唉，现在你知了也好。”

傅落银不吭声。

“他不是，他跟我哥没结婚。”傅落银表情依然平静，语气依然沉稳，他认真地看着傅凯，“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我哥可以，我就不可以？从小到大我没跟我哥争过什么东西，他已经不在了，我为什么不可以要林程？”

他想——要怎么向一只小猫咪解释，林程不要它了这个事实？

他没有那么坏，会再对首长说一次这么伤猫的话。

傅凯直接被他气得说不话了：“你给我……”

“这是我的私事，爸您别。”傅落银放下碗筷，站起，“我先去开会了。” [page]

首长发现自己挣扎不动，于是没有挣扎了。它在猫沙发上踩了踩，随后蜷缩了下去，又变成了十分低落的样。

他随后给周衡打了个电话：“联系一下医院，让他们带人带设备过来给两只猫一□□检。”

傅落银一边埋喝粥，一边说：“要学过化学的，要从江南分转到星大本念研究生，必须会量分析，要姓林，在警务上班。您跟我找个一样的，我立刻去。”

首长把他带到浴室门前，随后在浴室门蹲住了，似乎是地希望他能够去看一看。

“要睛旁边有颗红痣的。”傅落银突然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