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也不知说什么了。

他就呆在首长旁边，低看着它，随后轻轻叹了一气，问它：“你也就只要他是不是。”

他伸手摸摸首长的脑门儿，首长又冲他瞄了一声，这一声有凶的。

傅落银想起他上午跟傅凯的对话，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随后指尖抚上自己的。

林程那一吻如在前，那晶亮的眸、温柔得近乎悲悯的神，无一不令人震颤。

林程那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他亲他什么呢？

傅落银想了很久。

他低声说：“那我把他给你抓回来，你可以挠他，还可以睡他的键盘，好不好？”

首长还是趴着，傅落银觉得自己怔了，却同时知自己很清醒——他伸手把它的轻轻了两下，声音低低的：“好。”

*

“林先生，这是战备一组给您提供的工作室，条件肯定是没有科技园那边好，请您将就一下。”

航天局员在前面带路，林程打量了一下四周：狭窄的长通空间，建设在地下，错综复杂得像是蜘蛛网。他们一路过来，路上各各样的人都有，航天局的、九的、七的……每个人前都挂着名牌和标志。

他说：“好的。”

留给他的工作间门锁有三，其中一还是密码锁，林程被带了去，没有告诉密码——这其实也是变相的囚禁与监视。

“请您放心，这里的安防系统绝对是最级的，考虑到您的特殊，也请您继续完成您的工作，必要的时候合我们行一些侦查工作。”员说，“战备一组就是最前线的人员了，有时候可能要直接面对random组织，行追捕或者涉行为。所以我们也会为您备保镖。”

“现在的情况如何？”林程问。

“不太好。”员冲他摇摇，“第一层量安全墙被破解的后果很严重，虽然现在在尽力修补，但是联盟范围内还是有不可估量的信息被去了，也因此发生了许多恶□□件，比如一些在安全墙边缘的小公司的数据库直接被破解了，领域直接涉及到衣住行的各个方面，已经对联盟的经济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有人在私人银行的储蓄直接被清零，有餐饮公司的标准方一夜之间被公开……一片人心惶惶。如果真的等到三层量安全墙都被破解了，那么联盟所有的军事力量、科技力量……等等都会是躺在那里等待敌人享用的大餐。”

员说，“目前random组织依然于暗，我们正在照您的建议行大范围的宗教团排查。”

林程了。

“再就是……军方已经派了人驻扎三院，保护林等。”员说，“傅副长那边，他自己不缺保护系统，不过我们依然为他提了安防等级。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满意，您可以直接提来。”

林程说：“谢谢你们。”

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份牌，在上面看到了“战备一组——林程”字样。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林程好份牌，视线扫过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后轻轻问：“那些照片是什么？”

员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看见林程正盯着其中一张照片看，他也没看仔细，只是说：“是以前的老照片，这个地下战备所以前是老七的地方，禾将军当初创立七，这里是备选地址之一，有好多七创办之初的合照，还有一些合作的科技公司的照片。”

林程了。

“那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员冲他笑了笑，“有什么事您就告诉他们。”他指房间里守着的几个军人。

林程放下自己的文件袋，走向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