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侍卫手中接过什么东西，转走回她旁，伸手接过小满手里的碗勺，吩咐了一声：“都去吧，这里有我！”

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低声：“我不走！”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站了起来。

林致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重新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轻声：“你怕我离开么？其实，我也怕离开你，怕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有人会伤害你……

小满看了一亲自动手喂的郡王殿下和没有任何异议的公主殿下，默默地退了去。

他的手从她脸上缓缓至她的领，轻轻一碰，停住了，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轻轻柔柔的，让人觉不来。

他将她放在刚铺好的床上，摸了摸她的脸，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语声轻柔：“别怕，他已经死了！”他只恨自己没有再早到一些，还是让徐长寿惊吓到了她。

她绷的终于了下来，依旧搂着他的脖，委委屈屈地说：“那个阿寿，原来就是徐长寿，你知徐长寿吗？”

她闷闷地说：“我……我有害怕，你能不能陪着我睡——”

阿若那个娘，说好听，是对她视如己，说不好听了，便是视她为中之，这些内宅的事，他从前也没心思手，再后来，阿若的娘醒悟过来，阿若也就没了娘。

他依旧柔声：“好，我看着你睡……”

林嘉若忙抓住他的手，急声问：“你去哪儿？”

她脸变了变，将他拉了回来，低声：“你别走，你……给我上药吧！”

“我亲看到你被人扑了洪里，十五的汛，一个浪将你淹没后，就再没见起来……我在里找了你两个时辰，找到了你的猩猩毡，找到了你的鞋，就是找不到你的人……我真是怕极了……”

林嘉若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也不知芸娘还有没有告诉别人——大、大哥哥？”

半个时辰后，她沐浴更衣，靠在椅上，被小满伺候着喝着甜羹，脸已经好多了。

“知——”他将她抱了起来，朝卧房走去，“是你娘的儿。”

看了看屋里的陈设，一丝笑容，“我让他们保留了季秋院的原貌，只在最后翻新一下，因此这里都没动过。”

“我没想到，我的事，徐长寿什么都知，芸娘什么都拿来告诉他……”一想到这么多年，始终有一个人在暗中窥视自己，惦记着自己上的滴滴，她忍不住又怒又怕。

看他放下碗勺要起的样，林嘉若心中一慌，扑了他怀里，搂住他的脖，轻声祈求：“你别走……”

“你换下的衣服破了好几，上一定也伤了，我让人拿了药过来——”他顿了一顿，轻声，“我只是想给你上药。”

只是没想到，这一家人始终视她为中之，一旦脱离了他们的控制，竟仿佛是阿若的不是了。

林嘉若咬着没有说话，脸却渐渐泛白。

林嘉若喝了半碗甜羹，又吃了两块绿豆糕，就摇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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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她的额，柔声：“我去换小满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