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若无语地看着他，就这样，刚刚还虚张声势跟她谈条件。

“或许连三年都没有——”林嘉若，“你手里还有几张底牌？还能被裴纪用几次？”

冯文通突然声音一停，幽幽地说：“殿下似乎对萧梁这个名字一都不好奇呢……”

“午门闹事，抄袭唐，欺君罔上——哪一条冤枉你了？我要杀你，你真觉得裴纪能拦得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林嘉若“嗯”了一声，：“你应该也知了，元宵过后，甘明珏、陆云阙、裴亮等都会外任，唐更是早早就去了代州，我对看重的人——”

如果这三年内他不能一劳永逸，三年后，他就会原形毕。

“你要我外放？”冯文通如遭雷劈，浑上下写着不愿意。

“冯文通，你要知，我并不需要和你谈条件！”她定定地看着他，“我是在给你机会！”

也是知这一的。

“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不是你的本事，也不是裴纪保着你，而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要害你！”

“要！要！”冯文通忙。

冯文通沉默了许久，脸上神变幻不定，最后，幽幽地说了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嘉若看着他，等着他代。

冯文通显然看懂了她的神，心虚地笑了笑，问：“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安置我？”

林嘉若沉默片刻，：“你不用说这些来提自己的筹码——”

林嘉若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地问：“你和裴纪说了多少萧梁的事？”

冯文通嘲讽地笑了笑：“公主殿下大概忘了，要不是裴纪拉了我一把，这会儿，我还在大牢里呢——”顿了顿，笑容更冷，“或许已经死在大牢里了！”

“外放！”林嘉若对他的前世记忆并不兴趣，但是把他留裴纪边，还不知会惹什么麻烦。

林嘉若心中暗忖，当初江南士族与关中士族接的时候，透过萧氏嫡系仍有遗孤，这个秘密应该只存在于关中四姓家主之间，裴渡死于急病，也不知有没有和裴纪提过，但如今冯文通提了，裴纪应该会注意到。

林嘉若假装没听到，敲了敲桌，一丝不耐烦：“机会给你了，要不要？”

“不我还有几张底牌，还能被裴纪用几次，至少裴纪不会要我的命！”他冷冷一笑，昂首傲视，“我冯文通虽然卑贱，可我今天能站在这里听公主殿下谈条件，凭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

冯文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知的都说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笑了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都是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有没有底牌，还能被用几次，我自己都不知！”

冯文通平常对着她的时候，态度总显得有些轻佻随意，此刻脸沉下，看着倒是顺多了。

她话语一顿，向着刚刚门的林致之眉弯弯地一笑。

“慧秀的事我知得真不多——”冯文通，“他是萧梁麾下一员猛将，武功，听说是欠了萧梁人情，一直生死地追随……”

如今知萧梁是林致之的人不多，但是知萧梁的人却不少了，魏许能猜来，难保其他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