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生一怒气，王晞箭步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抢走了他怀里的酒坛，一摸，已经开了封。

她脑袋一，拎起酒坛，重重地砸了去。

酒香四溢。

“林修之！你又想闹什么？你有伤不能喝酒自己不知吗？”她不知自己在气什么，眶却开始发。

“你为什么不能正常的事？你一定要让自己伤得半死？一定要被打断爬来，一定要当众把我抢回王府，一定要尽天下的蠢事来证明你喜我？”

酸胀裂，她忍不住掩面大哭。

隐隐约约，他的手仿佛碰了一下她的发，立即又缩了回去，他期期艾艾地说：“我没有、没喝，我就是打开闻闻……明日还要认亲，我不会来的……”

王晞放下手，抹了抹泪，哽咽着质问：“那你一个人躲这里什么？你之前边不是有一坛了吗？”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那坛是醉江南，这坛是西湖……”

王晞愣住了，醉江南和西湖都是她自己研制的方，一直都贡给秦国公主殿下，怎么他竟如数家珍？

“王晞……”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又错了？”

王晞顿觉咙被什么梗住了，说不话来。

“你别生气……明日认亲之后，我就回京了，我以后……还是不见你了……你有事就给我写信，告诉我怎么，我照就是了……”他的声音沙哑得有些异常，“等你嫁的时候，我能不能去给你送嫁？我保证只是看着，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

王晞颤巍巍地伸手，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在半途被他抓住。

“王晞……”他哀求着。

“林修之，我真的很讨厌你……”她轻声。

他的手颓然垂下。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凉。

“林修之……”她颤抖着，将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脸，“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又来装什么可怜？”

“王晞……”

话未，上柔封缄。

脑中轰然炸裂，剩下空白一片。

她在他上跪了下来，捧着他的脸，氤氲了酒香的气息从齿间溢，熏得他脑袋发，脸上发，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碎了前的梦。

直到尝到了她泪的滋味。

他猛然惊醒，不知所措地抱了她：“王晞，别哭……”

她偏过，在他上狠狠咬了一，泣：“林修之，你为什么这么讨厌？”

他沉默片刻，将她抱得更，低声：“王晞，对不起……我还是喜你……”

“我从一开始就喜你，在秋宴上，在城门外，在余杭的时候……王晞，我一直一直都喜你，从来没有不喜过……”

“你不是要认我义妹，要送我嫁么？”她轻声。

他抬起脸，抵住她的，哑声：“你吻了我，再要我认你，我情愿去死！”

王晞呼一窒，随手狠拧了他一下：“既然不认亲，我明日便回余杭了！”

他双臂收，低声祈求：“王晞……你别走……我还在孝期，没有皇命不得离京……”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林修之，我吻你，不是那个意思。”

林修之一僵，生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当年，没有一件事能由得我主，林修之，这次你若由我主，我就真的喜了，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