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来的各队队长，矿工队伍排列，挨个儿问话去了。

但也有人说，往年家里没有乌金石也一样过活，他们是靠工赚工钱，之前没提过另外讨要乌金石。

差不多有一成的人，也是赞成家里来讨要乌金石。但表示，接下来他们会下大力气活，一定多挖这二百斤乌金石，不白拿矿区的好。

村里来搅事的人以及那八九成的矿工，越听脸越难看。一些人已经情绪激动，指责矿区那位从未面的东家为富不仁。

有一些人家是从义和承诺上认为，这样不够厚。

“各位可听明白了？”

“其一，我们东家来这里是采矿的，不是来善事的。其二，矿区雇用矿工的时候，各项条款书写很清楚，矿工采矿，我们东家付工钱，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其三，截止到目前，乌金石只有两个用途，一个是供应朝廷冶炼钢铁，另一个是供应朝廷指定的玻璃作坊使用。无论是莫某，还是莫某的主家，没有资格善自调。”

询问结果在意料之中，十成中超过七成的人，希望矿区每月发给他们家人乌金石，让他们家人得以度过寒冬。

莫洪一边听各位事报上调查结果，一边把他们上来的记录拢成一叠。

其中只有一成多、不到两成的人没有符合各村村长族老的说法。

短短一个月时间，这些名义上的队长只是些清人数，上传下达的杂事，并未经营起自己的威信。这时又有了这样的背叛行为，更是被众多矿工轻蔑仇视。

也有一些人家胆小怕事，生怕这样会惹恼了采矿东家，让他们刚刚有希望缓解的苦日，再次落回原。

看事情的发展尽在掌握之中，各村来的谈判者很是满意。那老者看着莫洪，等着他对如此局面应对。

只不过，在绝大多数人的义愤填膺之下，这一小分人不敢言反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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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担负了责任，大约也希望以后能继续给矿区东家事，矿区二十二个小队的队长，有十四个选择了沉默。

以他们的角度来看，乌金石开采和他们关系不大。为了求稳，更为了开采乌金石的利益，大可以给矿工增加一个时辰的工时，把各家要求的二百斤乌金石挖来便可，甚至可以挖来的更多。

有的人选择了沉默，有的人愿意用他们的工钱，买少许乌金石送往家中。

这些退让的人无一例外，纷纷被周围的工友轻视和唾弃。有的甚至遭到了谩骂，骂他们没骨、脊梁不当东溪爷们儿。

各府派来的事也都面忧，成如此僵局，着实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十冬腊月的，事们也是遭了罪了，又是哈气，又是让小厮用手捂着，才让墨没那么快冻结，把这场调查完完整整下来。

各村来搅事谈判的人看到这样的结果，却是大大松了气。他们村里各人家，也不是百分百都赞成此事。

等到事都说完了，莫洪转，看着以老者为首的二十多个人，淡淡说：“我给各位说说我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