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桑喝完自己碗里的油茶，她才琢磨霍柔风话中的意思，可惜那个时候，霍柔风已经走得很远了。

阿桑还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由自主地坐下，她下意识地端起油茶，有鞑剌的味，却又不太像。

他的面前摆着一碗茶，他来到西安两天了，他不是第一次来中原，却是第一次来到中原的繁华之地。

她是谁？她在哪儿？

“可见到展怀了？”男问。

阿桑望着面前喝得净净的空碗，又看看摊外面的街，街上依然车龙，闹中透正月里的喜庆。

男耐心地听完她的叙述，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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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丧气地回到客栈，阿桑径直走一个房间，房间里雄壮伟岸的男正在等着她。

阿桑，用鞑剌话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几茶叶被他随着茶一起喝到嘴里，又苦又涩，他噗的一声吐了来。

阿桑摇摇，苦笑：“展怀没有来，来的是谢家九娘。”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柔风打断了：“这碗油茶是你买的，那就不要浪费，你回去也转告加海，先把自己前的那碗油茶喝完，再想别的。连自己碗里的都喝不完，他有什么资格盯着别人的碗。你告诉他，就凭此时此刻的加海，想要表达敬仰之情，就用银说话，否则都是放！喝你的油茶吧。”

霍柔风看着阿桑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和言悦地说：“准你坐下，把这碗油茶喝了。”

老一把拿过那锭银，飞快地溜到摊外面。

“谢家九娘？谢夫人的女儿？”男眉微锁。

小姑娘发话了：“拿吧，这是你应得的，把我们这三碗也算在里面。”

他想着阿桑说的那碗油茶，便也端起茶碗，喝了一。

阿桑有些茫然，她是怎么了，九娘都走了，她怎么还在这里喝油茶？

阿桑气得想骂娘了，你不是说你们汉人吃小摊是要先付钱的吗？怎么你自己都没付钱，还要算到我的帐上？

姑娘才是老大，对，求这小姑娘准没错儿。

他让人在西安买了很多东西，有比肌肤还要细的丝绸，有镶金嵌银的鞭，还有的宣纸狼毫。

真若论起繁华，如今的西安是比不上京城和江南的，但是西安是十三朝古都，固若金汤的城池、大气雍容的底蕴、团锦簇的街市，无不显示着西安古都的气势非凡，这是与江南小桥截然不同的风格，更是风草低见羊的鞑剌望尘莫及的。

面前的这碗茶，就是他在西安买的茶叶，叫不上名字，但是冲泡起来非常好看，碧绿的茶叶在中直立，如同活了一般。

她只喝了一，便又把碗放下，对霍柔风：“方才我已经把可汗的话说完了，还请......”

这是他来中原的第一站，他计划好了，离开西安，他便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