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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她问。

霍柔风扁扁嘴，她有想哭，可是嘴却又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咧到腮帮，笑得很傻，好在有面遮着。

还没有走到近前，霍柔风就吃了一惊，只见她的面前赫然现一座城池，人们正从城门走去。仔细一看，城墙是用粱秆栽成的，城墙上面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灯，此时灯都已亮，姹紫嫣红，与不时升起的烟相辉映，把夜空染得五光十。

“嗯，我不是说过要赔给你一个灯会吗？京城的灯会一时半会不能赔给你，就先赔你一个榆林灯会，别看这九曲黄河阵简陋，可是在别是看不到的，秧歌队都去了，我们也去看看。”

他把猴的面在霍柔风的上，自己则了那个龙的。

“你猜到我会来榆林？”这么大的阵势，一定准备了很久。

“这是你给我的灯会？”

面前的小猴冲他眨眨睛，以为我要揍你吗？九爷是要亲你。

展怀笑着摸摸她的，：“真是属猴的，一个没看到就爬到树上去了。”

她吃惊地望着展怀，忽然全都明白了。

说到不行两个字时，霍柔风已经掀起脸上的面，只一张小嘴，拿起展怀的手，叭的亲了一。

霍柔风看到小孩手里拿到的灯，敲敲自己的，九爷一定是长了颗生脑袋。

天渐暗，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不时有烟在空中闪过，街灯一盏盏亮起时，展怀带着霍柔风来到刚才那些人说的“九曲门”。

他拉着霍柔风走到一人少的地方，看着她吃完一块蹄糕，随手买了两个面，一个是龙，一个是猴。

展怀忙拉着霍柔风站到一边，看着踩跷的在他们面前走过去，两个人才重新跟上人群。

从九曲城门里走去，秧歌队一边走一边扭，夹杂着腰鼓声、鞭炮声、说笑声，有人在喊：“踩跷的来了！”

霍柔风几乎把城墙上的每一盏灯都仔细看了，灯上有灯谜，她连猜几个都不对，好不容易有个容易的，她猜是生，旁边的小孩说是枣，于是一大一小都跑去兑奖，结果真的是枣。

“嗯，我猜到你不但会来榆林揍我，还会住到客栈里，让我去接你。”

展怀怔了怔，他一定是喝多了，冲了脑袋，早早地买两个面什么，如果他没面，小九这一就是亲在他的脸上了。

霍柔风抬起来，忽然看到九曲城门挂着的两盏灯，一盏是龙灯，一盏是猴灯。

九曲黄河阵就如迷一样，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走不通，众人只好嘻笑着折回来，向另一条路上走。

“都让你猜到了？那可不行。”

展怀是属龙的，霍柔风则是属猴的。

展怀笑：“这是九曲黄河阵，墙上有三百六十盏灯，每盏都不同，阵中九曲十八弯，像迷一样，每条路都不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走吧，咱们走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