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祁轼跟展卷代了一下，就趁人不注意，带程梨回到里面，了乾坤珠。

祁轼：“……”

而且确实没跑调。

程梨的脑现在不太会转，偏理解这句话理解了足有两分钟，才懂了。

程梨见他不动，把他当成健的架一样，勾住他的脖了个引向上，吊起上半，结结实实地亲在他的嘴上。

她这是想要和别人一争下么？祁轼的心情十分愉快，微笑：“好。你想唱什么？”

“别闹。”程梨严肃地纠正：“我不是要说相声，我这是才艺表演。很难唱的，你听好了。”

新的一年来了。

程梨歪着，疑惑地看着洗手间，又问了个问题。

“我就给你唱首我豆郭大爷舞台上的代表作——西河大鼓版的忘情吧。”

程梨歪努力想了想，好像在缓慢地检索她脑中庞大的曲库，最后终于决定了。

“祁轼，我还有件事想问，你说乔三ktv包间的洗手间里，为什么摆着那么大一张沙发呢？有人上厕所时，还有别人坐着排队等着吗？”

祁轼有尴尬：“你少那些闲事。” [page]

祁轼直起

这里没别人，不用再避嫌，祁轼把她抱到床上放好，帮她脱了鞋，又俯去摘她的项链和耳环，想让她好好睡觉。

懂了之后更怀疑了：“你怎么这么明白？你常去啊？”

程梨本没闭，一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见他低下来了，忽然伸胳膊，搂住他的脖。

祁轼把程梨拨了一百八十度，把她推门去：“啰啰嗦嗦还不去？想要我帮你？”

她的小脸表情认真。

程梨却攥着祁轼的胳膊不放，眯怀疑地看着他：“你知？为什么不说？”

被她突然袭击，祁轼却没有动。

胳膊忽然被程梨拽住。

祁轼努力控制着面表情，和她一样严肃地拍了两下掌：“不错。”

一句又一句，一板一地认真唱完。

“是吧？”程梨得意地笑了。

过了午夜，有人还在唱歌吃东西，有人陆陆续续地撤了。

看见她终于想起洗手间这回事，祁轼退后一步，打算帮她关门。

祁轼咬咬牙，贴近她的耳朵：“因为我比你聪明，一看就知。下次你再傻乎乎随便跟人去那地方，我就打你的。”

祁轼揽着这只站都站不稳的醉猫，帮她拢了拢发，无奈地看着她：“新年快乐。”

这句话程梨倒是立刻听明白了，一脸惊吓，赶关上洗手间的门。

一转，程梨看见桶了，突然想起这儿是哪，自己过来到底是想要什么。

祁轼全都僵住了。

祁轼眯着睛，在极近的地方审视地看了程梨一，随即伸手把她的胳膊拉了下来。

“你打算，站在这儿，给我唱这个？”祁轼问，“你还需要个捧哏的吗？”

说完清清嗓，真的唱了。

还好没过多久，她自己就平安来了，不用去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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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轼更尴尬了，只得低声说：“傻瓜，因为总不能放张床吧。”

程梨摇摇晃晃地来时，外面的人都不唱歌了，正在倒数。

一阵呼。

“新年快乐啊！”程梨笑得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