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双臂抱在前：“小酒鬼，你给我起来。坐好。”

程梨眨了两下睛，乖乖地起来，端端正正坐在床上。

“说，今天为什么喝酒？”

祁轼的语气严肃，好像在开会，程梨红着酒熏来的小脸，傻乎乎回答：“壮——胆。”

“壮胆。你想什么？”好像答案就在祁轼意料之中，他的语气一没变。

程梨认真回答问题：“想把我自己送给你。”

说着，双手还了个打包推送的动作。

虽然和祁轼想的一样，祁轼的嘴角还是搐了一下。

“怎么想这事来的？喜我？”

程梨被酒控制的大脑有迟钝，诚实而严肃地摇摇，举起一只手发誓。

“没有。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对你胡思想。”

祁轼的嘴角又搐了一下，忍不住放低声音问：“你不喜我？”

程梨连忙说：“也不算不喜，觉得你人还是好的。”

冷不防被发了张好人卡，祁轼抿抿嘴，默默了个呼，才继续追问。

“不……那么喜我，那为什么要把自己醉了送上来？”

程梨歪了歪，皱着眉努力地在混的大脑中整理思路。

“我又不傻。你今天手上没连红线，还跑来救我，还那么痛快地又给了我五百万，我觉得你可能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喝醉了的人，用词还斯文。

祁轼气得牙：“我图谋不轨？我图谋不轨你就把自己送上门？你傻吗？”

语气有凶。

程梨委屈地望着他，忽然要哭了。

“你最讨厌你喜我我喜你那一，却对我这么好，我分析，你一定就是为了这个而已。我觉得你可能单了那么多年，想找人试试？我也没什么别的能报答你，你那么想要，我就给你好了。”

又眨了眨睛，一大颗一大颗的泪忽然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祁轼完全忍不了她哭，立刻忘了生气，过来坐到她旁边床沿上。

没有纸巾，祁轼用手指帮她泪，语气也温和得多了。

“我不是又跟你续签十一年约了吗？加起来二十多年了，还觉得报答得不够？”

程梨搭搭地揭穿他：“骗小孩的，你就是为了别的。那屋红线本就理不了二十年。”

祁轼默默吐槽：以你那一个一个给人家牵红线的慢悠悠的理法，能理个二百年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