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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瞥他一后，转过脸去。

“咳……”

“我也不知，睡着后就突然到这里了。”康熙摊手，随即悄悄往前挪几步，与她保持一臂之遥。

“牡丹亭？”颜自然没听过这戏，因此疑惑地摇。

颜前世虽没修成仙，但外人见了也确实都称她一声仙。

“那我讲与你听。”

觉得那杜丽娘确实与自己有两分相似之的颜下意识，等反应过来故事内容时，立刻瞪向他。

颜望着他，觉得不论是现在的他还是白日的他，似乎都与梦中有些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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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床幔罩起来的龙床内漆黑一片，只听到床上人渐渐平稳的呼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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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

颜死前，是被整个宗门着、护着的，格不说骄纵，却也有些小脾气，哪里是那么好哄的。

再次梦到她，且她明显还记得昨晚的“梦”，康熙心里一时千回百转，面上却带着歉意拱手“昨日冒犯了，还请姑娘海涵。”

夸完以后，康熙忍不住想，若是她能如名字一般展颜，那该是何等景。

人沉思的模样，更是让康熙看得移不开，也愈发觉得白日的画作实在失败。

见她，颇有几分乖巧的意味，康熙到底没忍住，抬手飞快地摸了下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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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为何会突然现在此？”

见她真恼了，康熙一时有些无措。

“这里犹如神仙仙境一般，姑娘莫非是仙不成？”

片刻后，见她似乎想不所以然，眉心微微蹙起，康熙开“你可曾听过牡丹亭？或许我们就如戏中一般。”

康熙颔首，回想片刻后开“南宋时期，南安太守杜宝有一女，名丽娘……与杜丽娘的游魂相遇……二人恩恩……”

他动作快的像一阵风，颜甚至连觉都几乎没有，是以倒没觉得冒犯，反而中透着不解。

颜皱着眉看向他，一副不迎的表情。

颜眨着，好像在思考。

若非他份特殊，颜这会早就将他踢梦境，以后都不搭理这一次见面就轻薄自己，这次又占自己便宜的人。

康熙放低声音喊了一声，见她依旧不搭理自己，不由有些无奈。

“你怎么又来了！”

等看到他中的笑意，颜顿时有些恼。

颜听到故事中杜丽娘与书生梦中相会，瞳孔微张，心里想莫非她也如自己一般，能梦。

见她偏反问自己，一双眸中透着好奇，康熙指尖轻动，有些想摸摸她的脑袋，碰碰她的脸。

他并没有哄人的经验，若换成现实中，还能拿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安抚，这会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如今是人非，她连人都没有，自然不会应承。

“不是要说牡丹亭？”见他望着自己神，颜提醒。

明明他白日也不是这么不正经！

突然与他对上视线，颜整个人颤了一下，显然被他吓到，等反应过来他看不到自己，才轻吁一气。 [page]

梦境中这地方，确实是颜前世住的地方，因此带着他穿过谷，很快就到达一石亭中坐下。

许是她目光太专注，正要上床的康熙突然看向她所座的床尾。

“好名字。”

再次看到同样的景，同样的人，康熙难得惊讶的表情。

听到她轻缓的声音，康熙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名字。

“不知这里是何地，姑娘又是何人？”赔礼后，康熙接着问。

随意扫过床尾后，康熙已经躺下来，伺候的太监轻手轻脚的放下床幔后，端着灯退去。

等听到杜丽娘死后，也是魂魄存于世，她更觉巧合。

康熙一路走来，看到周围皆是奇异木，远山峰更是云雾缭绕，不由玩笑。

虽然人动怒也依旧好看，可康熙还是不想惹怒她，于是补充“朕……我是指梦中相遇这一。”

康熙咳一声，随即张望着左右“不如咱们坐下来说？”

康熙讲完后，见她还沉浸在故事中，凑近她耳旁轻声问“你我是否与这故事相似？”

等到人睡着后，颜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再次梦。

“颜。”

不过想到上次贸然亲近的结果，康熙只得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