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听到动静，也从屋里来，“桨桨起来了？”

“起来了。”池渊揭开煲汤的砂锅盖，盛了一小碗汤来，这汤一直用小火煨着，香气扑鼻。

容姨帮他把好的菜端到桌上，闻桨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池渊将汤放到她昨晚坐的位置。

“容姨，新年好。”闻桨走过来，将手里一个首饰盒一个红包递给容姨，“新年礼。”

正好从厨房来的池渊听到这四个字，动作顿了下，而后莫名笑了来，神情若有所思。

闻桨反应过来：“……”

好在容姨及时收了礼，并且把餐厅的空间留给了她跟池渊，自个去了客厅，在手机上和小妹聊微信。

池渊刚在闻桨对面的椅上坐下来，小就被她踢了一脚，力还不轻，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容姨在客厅问：“怎么了？是不是撞到了？”

闻桨用神威胁池渊闭嘴，然后回说了句，“容姨，没事，他不小心撞到了桌。”

“哦，你们注意。”

“知了。”

闻桨收回视线，对上池渊有些肆意的笑，气不打一来，皱着眉说：“你能不能稍微收敛？”

“我怎么了？”池渊神无辜，“我就是觉得容姨的新年礼比较好看，替她兴而已。”

“闭嘴吧你。”

“……”

闻桨低喝汤，领微倾，锁骨上斑驳的红印，池渊轻咳了声，默默挪开了视线。

吃过饭后，池渊照例收拾残局，闻桨起去客厅和容姨聊天，没有回避地提到了蒋远山。

容姨神稍愣，听着她说。

“我没法原谅蒋远山是我的事情，但我不介意您和他联系，毕竟您是长辈，这些理我都懂。”闻桨抿了下角，“我和蒋远山已经没有办法再父女，有些事情不是原谅了就能代表它不曾发生过，他可以忘了过去的错误，我不可以。”

容姨叹了声气，“我明白，你放心你自己的事情，容姨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