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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康很无语，伸手去抹泪，手掌被拍下。两人四目相接，媚娘温言语：“直到此时此刻，还在为我着想，不让钱顺他们，损害我的地位。康郎告诉我，咱们本无血缘，为何如此对我，我想听实话。”/p

真不好回答，武康沉许久，苦笑爬上脸：“我这两辈，都是年幼丧母，没享受过母。所以异常渴望，对年岁略大的，成熟稳重的妇人，产生依恋。专业术语讲，就是恋母情结，很畸形的心态。”/p

武康来了兴趣，眨着轻声说：“李九和我类似，那情节很重，几乎不能自。长孙皇后去世时，李九才八岁，被太宗带边，极度缺乏母。所以面对老，自然一见倾心，继而依恋。”/p

媚娘错愕半晌，狠狠啐两，翻着白说：“你这小混，拐弯抹角的，嫌弃我老呗。我今年三十二，只比你大十一，是阿姊不是母亲。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崔小晴，你边的女人，年岁都比你大。喜勾搭妇人，诸如新城公主，还有你的元姊。”/p

这锅不能背，我没勾搭武顺，武康觉尴尬，便转移话题：“咱们言归正传，以你的能力，能阻止钱顺。不过不能声张，他们是百战锐，要想办法收服。像楚神客那样，成为你的心腹，对你大有裨益。”/p

媚娘不置可否，下床走到桌边，解开酒坛封泥，抱坛往壶里倒酒。费劲的样，把武康逗乐，起抢过酒坛，仰起咕咚。坐在凳上，大袖嘴，嘿嘿笑：“这样喝的，坐下陪我吃饭，肚好饿啊。”/p

放下酒坛，抓块，张嘴就咬。自从来到大唐，从没吃过，那是犯罪行为。至于病死的，更加不敢吃，也不喜吃。大吃，大喝酒，使劲往肚里。/p

觉有些可笑，之前在婺州，每逢秋后斩犯人，都陪他们吃断饭。他们狼吞虎咽，一边掉泪，一边嘴里，本不用筷。曾经心中鄙夷，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哭有啥用啊。/p

此刻设地，不禁潸然泪下，站着说话不腰疼。胃撑到最大，酒足饭饱际，泪满面时。媚娘起离席，走到他边，将他揽怀里，柔声的自责：“是阿姊没用，手中没权利，没能力救你，是我对不起你。”/p

武康敞开心扉：“曾经我以为，我会很，现在才发现，只是个懦夫，连自杀的勇气都无。我这一辈，欠爹娘的债，已悉数偿还。小晴和闹闹，包括我的二丫，有你的照顾，我也能放心。”/p

停止落泪，心有向往：“这辈没遗憾，现在只希望，明天午时后，回到上辈。回阿爹边，甩皎月女神，追求李令月。那个小胖墩，暗恋我几年，肯定会同意。到时结婚生，给阿爹养老送终，生活也就圆满了。”/p

媚娘缓缓低，下抵住发髻，温言语安：“有些话听不懂，明白大概意思，你的愿望会实现。康郎不要伤心了，沐浴更衣吧，阿姊给你梳。”/p

武康嗯了声，媚娘松开手，转离牢房。很快宦官过来，手里提着木桶，往浴桶里加。受完温，婢端箩筐，往里面洒。打开梳妆盒，固定好铜镜。准备好一切，纷纷离开牢门，背守在牢房。/p

房里就剩两人，媚娘来解腰带，武登时懵，这样不好吧。来不及说话，刀飙过来，尴尬的闭嘴。衣袍件件脱落，壮肌，以及伤疤，都是拼杀时留下的。/p

媚娘泫然泣，轻抚伤痕，不停骂他傻。武康尴尬撇嘴，坐在浴桶里，享受女王服侍。琢磨片刻，说临终遗言：“中步步惊心，走错一步，万劫不复。你要小心三个人，你母亲杨氏，以及武顺和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