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很好笑。

他一笑，还是当年神态，那没心没肺的神采，睛弯起来角都是人独有的弧度，该由最明的画家来捕捉。

贺一鸣看不够，他甚至一瞬间想到如果伸手摸上他的角，吻上那睑会是什么觉，会和想象中一柔吗？

贺一鸣咙发，只能猛一大酒。

苏裴看到贺一鸣一脸“朋友，这不好笑，你在玩火”的表情，他才止住了笑，说：“你妈当然着急了，这么好一个青年才俊，怎么还是单呢，娶位妻才圆满。”

贺一鸣问：“你也觉得我该结婚？”

苏裴轻松说：“我这离婚人士说的话有说服力吗？不过我想你结婚的话，一定会比我理得更好。”

说到这个，他不由苦婆心起来：“不过你比我的一就在这里。我是会被情冲昏了，陷去那，自制力也不……”

他又忍不住喝了一啤酒，自嘲着说：“你不同。你认准了目标，总会达成的。而且你比我有掌控力多了。”

贺一鸣说：“是吗？”

苏裴：“是啊。”

贺一鸣想，是啊。这不就是他掌控力的结果。

他们聊了两个多小时，苏裴看看时间，说：“我该回去了，熬不住了。”

贺一鸣叫来司机，他们一起走。他先送苏裴回去。

在路上时候，苏裴就有瞌睡了。贺一鸣低声问他：“苏裴，你会二婚吗？”

他还想着苏裴亲戚劝苏裴二婚，给苏裴介绍相亲的事情。

苏裴瞌睡跑了，笑着打了个哈欠：“算了吧……他们都说小曲奇需要人照顾，我需要人照顾。可何必呢……这不是结婚，是找保姆。我何必害人家。”

贺一鸣说：“你这个傻瓜……”

苏裴忽然想起件事一样，说：“你之前说，你的遗嘱里有我的名字，是真的吗？”

贺一鸣说：“真的。虽然没有齐白石的真迹留给你。”

苏裴笑了两声。

他说：“一鸣，我能把你的遗嘱提前兑换吗？”

贺一鸣了：“什么意思？我可不能提前死啊。”

苏裴说：“不是。我是想让你答应我件事。因为我觉得我们这条件，我应该享受不到你遗嘱的福利了。所以我想你相对的，答应我一件事。算是我们的君之约。”

贺一鸣看着他，他觉得苏裴要说的话可能不是他想听到的。但是他抗拒不了苏裴的请求。

“什么事？”

苏裴说：“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帮我多照看小曲奇。不她那时候是十几岁，二十几岁，还是三十几岁。”

贺一鸣说：“大过年的，你说这个晦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