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唯一能的，就是在脑海里一遍遍呼唤系统。

于飞早就从贺家人的神里看了些东西，此时听到贺千闵的话也不觉得奇怪，反而火石电光之间找到了其中关窍：“那个大一些的男孩就是贺千建？” [page]

系统虽然在他的脑海里，却并不是无条件听他的命令，而且因为系统规则的限制，只有在他使用换和最优选择功能的时候，系统才会手，而贺千建和孙志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联系，本无法驱动系统每一次都为他掩藏

对上贺千闵讥诮的神，贺千建极力掩饰着自己难看的脸。

【什么事？】

系统听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贺千建焦急地在脑海里：【系统？系统！你还在不在？】

于飞和年轻警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贺千建低着看不清神，似乎也并不知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混杂着电的冰冷电音宛若天籁，贺千建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些，怕系统又会不理会他，他没有丝毫废话也本不敢抱怨，就把所有情况快速讲述了一遍。

江臣，无视客厅里各复杂地神，将二下学期见到孙志威胁张志鹏，孙志带着人将他堵在巷外，以及暑假时在冰场发生的矛盾简单说了一遍，“孙志害怕被学校劝退，直接找到了我，用贺千建代他过的事情为筹码，要求我去校领导面前替他求情。”

年轻警察一愣，有些茫然地看向于飞。

“确定。”江臣：“车祸发生在一瞬间，后面的人都系着安全带，不可能有时间迅速换位置后又重新系好安全带，我救他们来的时候，他们上的安全带都系的好好的，我记得很清楚。”

就在年轻警察以为贺千建心虚时，他慢慢抬起了，直直望着江臣：“当年确实是你救了我和千闵，我很谢你，但我不知你到底是记错了还是有其他原因才会这样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能预知车祸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把自己和别人换个位置，如果我真的有这本事，不就是超人了吗？”他自嘲一笑，看向于飞：“如果你们怀疑我，我可以接受检查，哪怕是送到实验室研究我也愿意合，现在我百莫辩，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没有过，只能向大家证明我真的是个普通人。”

于飞：“我们只是过来问询调查，不会抓人研究。我们可以继续吗？”最后一句话，是于飞看向江臣说的。

“怎么可能？”年轻警察不相信：“你了吧。”

江臣稍稍侧，看向贺千建。

就在此时，消化了这个信息的于飞继续问：“您能够确定，你当时没有看错？”

贺千闵转看向贺千建，翘起一侧嘴角：“当时孙志说这些的时候我也在场，他手机里来往的短信全都在，我们以防万一备份了一遍，我知你很谨慎，和孙志联系用的一直是另一个手机，但是我们还是找到了你的ip，需要给你看看吗？”

“他没有。”贺千闵低着淡淡：“我就是当时车祸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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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暗示车祸的真相是江臣和贺千闵污蔑，是因为系统告诉他哪怕江臣他们说破天也找不到任何证据，事实也确实如此，可他却不敢保证孙志没有留下证据也不能确定江臣是不是真的查到了他的ip。

觉自己像是被当一砸得，他万万没想到江臣会在这个时候在贺家人和警察面前说这件事，他埋着不敢抬，怕看到贺家人冷漠仇恨的神。

“那些事都是贺千建指使的？”

大概是觉到了他的急迫，这一次系统终于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