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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觉，前这份邮件如果真的找到了某些线索，那么距离找到系统找到贺千建，或者说系统现在这个世界这个地球的目的，可能也就不远了。

江臣想了想，：“如果是很重要的邮件的话，我可以去一趟姑姑的实验室找她，提醒她看邮件，现在她搬到了军工所的实验室，离我的实验室很近。”

……

江臣屏幕上旋转的圆圈，竟然有几分张。

杨老也笑着：“咱们啊，都老了，不得不服老，不过把咱们手里的责任给这些后辈们啊，我也放心。” [page]

江臣也很赞同，之前他哪怕是学校公司实验室三个地方来回奔波，也会每天注意适当的休息，偶尔也会因为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而有些分神，可是贺言雅一工作状态，几乎可以说是废寝忘模式，除了维持所需的事和睡眠，可以彻底屏蔽外界的一切。

江臣笑笑，渐渐解释了一下来意，贺言雅微微皱眉，似乎在回想什么，过了几秒之后，才忽然加快脚步，边走边解释：“我笔记本在我办公司，我们现在一块儿过去，那份发给我老师的文件，就是你一直没有破解找到规律的文件，没想到老师真的有了线索。”

张院士想想，也觉得合适：“那就麻烦你了，小江。”

江臣表示理解，直接说了没关系之后，问助理：“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贺教授吗？我找她有事。”

“相信国家，也相信我们国家的年轻人。”杨老：“不会让你后继无人的。”

江臣没料到贺言雅给张院士的邮件竟然是为了帮他分析系统的那份文档，脚步顿了下，才追了上去。

贺言雅被熟悉的助理打断，脸上还带着不虞，转看到江臣站在门，她愣了愣，脱下上的白褂，眉也舒展了些，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

张院士摇：“这丫，三十多了还和上学的时候一样，一实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臣多敲了几下，贺言雅的助理才发现他。

“我就说小江见着有些熟，你提起来，我才想起，似乎适合她带来见过的大侄像。”张院士有些惊讶，却又意料之中，笑着摇：“人老了，记也就不行了。”

她立刻移动鼠标，开了邮件。

江臣从杨老家离开，在贺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回研究所之后，就直接去了贺言雅的实验室。

张院士也只是调侃一句老友，闻言笑笑，转看向江臣，本来要说什么，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江臣：“之前你姑姑给我发了个文件，说是想让我帮忙看看，能不能看那文件里面东西的规律，我确实看了什么，也回了邮件，不过她好像一直没有接受，你知她最近在忙什么吗？”

果然不他所料，贺言雅早上六就已经在实验室了，而且她的助理和她一样，双双待在实验室，连通过助理联系的可能都没有。

想到这里，张院士：“她之前告诉我，发给我的文件很重要，如果找到什么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现在她把自己锁在实验室，也不可能接电话，不亲自去找她的话，就得等她这个阶段的试验完成了。”

“她在实验室，估计就很少会打开邮件了。”张院士很了解自己的学生，实验室有电脑，但是那台电脑不私人使用，贺言雅绝对不会用它接受私人信箱的邮件，哪怕是工作信箱她也不见得会去打开。

在这个方面，他很佩服贺言雅。

然而，早晨六安静得不行的实验室里，即使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也没有人注意。

贺言雅雷厉风行，很快从办公室找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的笔记本，充上电第一时间就打开了邮件，果不其然，有一封来自张院士的未读邮件。

江臣只能敲敲门，等待里面的人听到，然后打开门。

助理很快过来开门，有些抱歉：“对不起啊，刚刚在记录数据，太认真了没听到敲门声。”

“你可不是放心。”张院士佯装嫉妒：“你和老项都有小江在这，我这里就一个小雅，她那孩又不喜带学生，再往后都不知给谁了。”

江臣没有多想，：“姑姑最近都在实验室，她前段时间休息了几天，实验室的培养皿了些问题就回去了，一直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