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认真记下了，忽而笑：“师兄，我看你很多衣服上也有仙鹤图案，你也喜吗？”

江晚他们接下来赶去了万神山，打算去找乔五儿，告诉她目前的情况，问问她的意见。

薛怀朔轻咳一声，默默了。

他补充了一句：“如果他真的希望我找来且安城的话。”

薛怀朔答：“我师父喜仙鹤，他私章上也篆刻了仙鹤图案，你留心带着仙鹤图案的件。”

薛怀朔满怀疑，江晚又说：“她说要收你一万颗东海明珠，不然就不治。”

这是纸条的正面。

江晚心想师兄受弘仙长的影响真的很。只是不知弘仙长是什么格，才能把师兄养成这样。

薛怀朔忽然声提示：“背面还有。”

树边有块矮矮的青石，江晚踩上去刚好能够上，她摘下木盒，打开看。

薛怀朔打量了一下开着门的院落，忽然仰了仰下，示意她看向树边。

“既然项老那边的线索暂时断了，我们不如先顺着空法观主这边查下去。”江晚提议：“傀儡术造诣的人并不多，我觉得空法观主这边和弘仙长说不定会有联系。”

万神山被乔五儿设了禁制，不让用轻咒或御剑飞行。不过他们有很多事情要，边说边走并不觉得太累。

“乔大夫去了。”

门本没关，大敞着，门上着支短剑，短剑下是张纸：外三日。乔五儿留。

江晚问：“弘仙长的私人品会留下什么印记吗？”

江晚跟着姜卷耳学过几个治简单伤的小术法，见空临的肩膀还在血，瞄了一自己师兄，见他没有反对情绪，手上了个术法给他止血治伤，只可惜那件衣服没办法还原了。

薛怀朔私心觉得自己师妹多走走有好，她的腰力量都不算。

然后江晚又造了个傀儡鸟，让它去找敖烈，附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先说明空法观主的年龄对不上，再附上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对你师妹下手的说不定也是个傀儡，我建议你和我们一起找一找这个把活人炼成傀儡、傀儡印是凤凰图案的修”。

空临十分上，连忙扬起一个际质的笑容。

万神山上有很多废弃庙宇，江晚起初还有兴致扫一，看是什么神位，后来就见怪不怪，完全略过了。

江晚理所当然地说：“嫁给你啊。”

因为昨晚上下了雨的缘故，今天的气温下降得厉害，刚才在山底还没特别大的觉，爬山时一直在运动也不觉得冷，现在在山风迅疾的山才待了一会儿，江晚就开始觉得冷了。 [page]

若说他当初是一柄极锋利极薄、一额外情绪都没有的无鞘利刃，如今就是归家合鞘，挂在床帷帐前，甚至刀柄上还被自己师妹开玩笑地系上一个纯穗，说这样师兄好看，她喜。

江晚把纸条翻过来，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乔五儿好像认为字大小就代表音量低——江晚仿佛听见她凑在自己耳旁低语：

“你师兄的睛我好像找到办法治了，我去确定一下，治他要收钱的，让他准备一万颗东海明珠，没有就不治，一辈瞎着去吧。”

她忽然猛地抬起来，眨着睛，看他：“

“一万颗明珠我送给你当嫁妆啊，天上的辰星不再属于我了，人间的星星就都送给你。”

甜言语。渣女的甜言语。

薛怀朔是看见了纸条背面写什么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再转送给你当嫁妆吗？嫁给谁？”

等他们到了山，却发现乔五儿并不在，院里空落落的，山有风，很急，得人脸生痛。

“见过乔五儿之后，”薛怀朔说：“我们可以再次前去拜访一下项老，我总觉得……我师父应该在那里留下了其他线索。”

江晚快步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盒，被一支箭钉在树上，盒上写着大大的“给晚崽！薛怀朔不准打开！”，这句话写到最后，发现木盒上能写字的地方不多了，最后几个字越写越小。

虽然知乔五儿说话不是特别靠谱，但江晚还是扑哧一声笑了来，仰对自己师兄说：“乔大夫说她找到治你睛的办法了，她现在门就是为了确认这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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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项老的那盏安神灯递给了空法观主，和他提了一句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