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这只恶鬼针对的一直都是在何家的人，所有人都没想到它会对何家之外的人下手，穆柏松看完那段录像，皱眉对苏清风“苏小友怎么想？”

“它应该是因为我们在这里，无法对老宅里的人下手才去杀厨的。”苏清风，“既然沾了人命，就留不得了。”

穆柏松“确实，之前没伤人命尚且可以被原谅，现在可不行了。”

当然，警察肯定不能对外说厨是被恶鬼所杀，便以自杀定了案。何老尚在沉睡，何庆年不敢打扰他，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和他说了这件事。

何庆年“我们已经给张叔家里打了钱，他还有个小孩在乡下，也被我们接到城里来安排读书了……”

何老脸铁青，一气差没上来，何庆年赶给他拍背倒，好不容易才让他缓了过来。

“好好待他家人，是我们对不起他。”何老叹息，“我记得当初撞鬼的不止他一人吧？”

何庆年，“还有扫地的王妈，穆老已经派徒弟去保护她了。”

何老向穆柏松谢，穆柏松摇表示不用，又“何家主放心，苏小友已经发现了那恶鬼藏之地，”

何老惊讶地看向苏清风，“真的吗？”

“还需确定，”苏清风，“何家主，能否请人将门那棵榕树挖开？”

何老一听便“不行”，又解释“那是何家的气运，我年幼时就有人说过，那榕树与何家祸福相依，是绝对动不得的。”

苏清风也没有持，他的猜测并不只需要靠挖榕树来验证。

“那么，能告诉我您的弟弟当年被安葬在哪里吗？”

何老皱眉“你还是怀疑是阿臻？”

“当初小茹在门见到的人和您弟弟长得一样，何家有吊死鬼作祟，您弟弟也是上吊自杀。”苏清风平和，“不是不是您弟弟，这里的鬼祟恐怕都和他有些关联。”

何老沉默几秒，重重地叹了一气。

——何臻被葬在城郊一片档墓园之中。

听说他当初自杀，何家主母觉得晦气，只是草草埋葬了他，后来何老归来才将坟墓迁到这片墓园里。

苏清风到那时天已经完全亮了，墓园没什么人，只有一位扫地老人。

虽然过了多年，但何臻的墓碑依然很新，像是不久前才翻修过。碑面上贴着何臻的遗照，是个面容清隽的年轻男，眉目温和，那双睛在看谁的时候似乎都着笑意。

这样的年轻男当年却因喜上同被自杀，任谁都会觉得可惜。

苏清风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墓园的老人拿着扫把，从那扫过来，又从这边扫过去。

终于，在老人不知第几次路过苏清风边后，他和怀里的黑猫一起转过了。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有什么事，”老人拿着扫把，“我不就是在扫地吗？”

苏清风“您已经扫了这块地四遍了。”

老人“……”

苏清风“您和何臻先生熟识吗？”

老人脸微变，“你认识他？”

苏清风“如果不认识，为什么要来这里？”

老人又追问“你是他的谁，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没关系，但我是来这里查案的。”苏清风，“查他当年之死。”